我们吃力地向上爬着,看着上面不断有被挖空心脏的尸体从台上被踢下来。而下面则围着一群印第安屠夫,用锋利的燧石刀把尸体的四肢剁去,剥去脸部和身体的皮。
神庙不是很高,没有多少台阶,但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爬了上来。而当我爬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被彻底的吓呆了。神庙的顶部是一个小广场,而小广场上还建有一个神堂,而里面正是供奉着他们的神。
那几个主持祭祀的白袍人也好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白袍上已经点点滴滴地粘上的血迹,好像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鲜艳,而又刺眼。中间的祭祀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黑曜石做成的刀,刀上面沾满了鲜血,正顺着刀尖一滴滴地落下。
我和乔治,还有另外的两个土著印第安人被拉了上来,我们被他们排成一排,中间那个看似是头目的祭祀,指了一下最边上的那个印第安土著。
我们被带到了这个神堂里面,这简直就是血的海洋,人间炼狱。腥臭味布满了整个厅堂,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迹,供奉的偶像前还焚烧着不知名地香料,缕缕地青烟加上刺鼻的血腥气,让我难以呼吸。偶像上面也沾满了血迹,蚊蝇嗡嗡地乱飞。
那几个主持祭祀的白袍人好似从地狱而来的使者,又如从深渊坟墓里走出的被诅咒的亡灵,他们向魔鬼出卖灵魂,换取肮脏的利益。
白袍上已经点点滴滴地粘上的血迹,好像落在雪地上的朵朵梅花。鲜艳,而又刺眼。中间的祭祀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黑亮亮的黑曜石做的祭祀刀,刀刃上沾满了鲜血,正顺着刀尖一滴滴地流下来。
和我们一同被带上来的那几个印第安人早已经吓的魂飞魄散,像一只只等待被宰杀的羔羊。佝偻地排成一队站在一旁,颤颤发抖。
我们两个人从被祭祀的人群中分了出来,被分成了另一伙。三个身型强壮,魁梧的印第安武士,手持长矛,短剑,看守着我们。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了,杰西卡表情很镇定,但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恐惧。
而我看到乔治坚毅的眼神时,就明白了,现在是我们两个是准备要同归于尽的时候了。
祭祀活动在我们中间开始了。一个印第安人被拉了出来,四个身着白袍的祭祀分别抓住那个印第安人的四肢,把他仰面放倒在地,那个印第安人死命地挣扎着,但在那四个祭祀地按压下,也丝毫不得挣脱,祭祀尽量地把他拉直。
这时候,那个手持祭祀刀的白袍祭司走了过来,用刀对准那个祭品的胸膛,手法极为娴熟地从左胸肋骨处下刀,切开了一个豁口。而那个可怜地印第安人发出的撕心裂肺地叫声,实在是令人胆寒。
祭祀迅速地从豁口处把手伸进去,从中抓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血红心脏,马上把心脏放到了一个铜质的盘子中,交给了另外的一个大祭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