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用石灰粉刷的很好,地上铺着很华丽的大麻席子,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印第安男子,头戴着一顶华美的插满羽毛的头盔,神色淡定,眉宇间透着股坚韧的气质,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身上不同于一般的武士,肩部,胸部,肘部,腿部都在棉甲的基础上覆盖了一层银白色的金属护甲。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水果,两个容貌不错的女仆人正在整理着桌子上的水果。
那个男子一边各站着两个印第安人,他们同样身穿着秀有精美花纹的斗篷,还有同样讲究的兜裆布,头发都油亮亮地向后梳着。腰跨短剑,手里玩弄着一朵玫瑰花。
屋子的两旁站满了侍卫,手持长矛,气势汹汹地看着我们。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那个首领看见我们进来,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地从桌子上的水果篮里拿出了一个李子,递进嘴里,然后一边咀嚼一边盯着我们。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双方谁都没有说话,那个首领嚼完了李子,把李子核吐到了地上。
冰冷冷地看着我们,缓缓地说道:“知道你们来是死路一条吗?”
他说的并不是玛雅语,但是弗朗西斯却也能听懂。
“我们只知道这次谈判并不会轻松。”弗朗西斯说道。
那个首领抬起头,看了一看弗朗西斯,冷冷地笑了一下,从果篮里又拿出了一个李子。
弗朗西斯把首领说的话翻译给我们。
这时候从屋子外面走来了一个人,我没有回头看他,但那股臭鸡蛋似的臭味却扑面而来。
这个人是个祭祀,穿着黑色的,长及地面的法袍,后面还有个帽兜。他也留着长及腰部的头发,但头发上涂满的血已经把头发都黏在一起,让人看起来十分不舒服,他的嘴上刚放完血,还穿着茅草,滴着血。身上涌来的那股恶臭实在令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