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被这突如而来的声音吓了一颤。
“该死的”我诅咒似地骂了一句。抬头看向门口。
弗朗西斯翻译和堂娜玛利亚正站在门外,怒目而视地看着我们。
“叛徒?这从何说起啊?”我被弄的晕头转向。
“你们这些阿兹特克人的走狗,必定不会得到好下场的。”弗朗西斯手指着我们,极度憎恨地说道。
“我们和阿兹特克人并无来往,这里一定有误会。”杰西卡辩解说。
“不要再狡辩了。西科特尔已经承认你们是他派来的间谍,而他已经宣战,后天就将攻打我们。”
“他说的是谎话,是在离间我们的关系,我们并不是间谍。”我大声地喊着。
“酋长已经决定拿你们来祭祀战神。抵消你们的罪过,来保佑胜利。”
“这是诬蔑,事实并不是这样。请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了。”乔治冲到了牢房门口。
“神会保佑我们,而惩罚你们这些卑鄙的小人。”
那个白人翻译并不理睬我们。只是自己忿忿地说。堂娜玛利亚站在后面,表情犹豫地看着我们。
“请让我们见一见酋长,我有话要说。”乔治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酋长已经不可能再见你们。”弗朗西斯冷冰冰地说。
“他们不是后天攻打,而是明天。”乔治急忙地说道。
“鬼才会相信你的话。你们就等死吧。”弗朗西斯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身低声和堂娜玛利亚说了几句。
堂娜玛利亚看着我们,似乎好像有话说,但却又欲言又止。
我站在牢房门口,脑子仿佛被抽空了一样,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我盯着堂娜玛利亚,期待着她想要做些什么。
最终,她还是没有说什么,看了一会,就转身走了。
“请等一下,等一下。”乔治还继续喊着。
我的心彻底的凉了,本以为逃出了劫难,没想到却又陷入了另一个陷阱。
看来在弗朗西斯被放走的时候,西科特尔一定跟他说了什么才会导致现在这个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