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那一霎那过后,时间如同沸腾了一般,侏儒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拾着散落的宝贝,表情如同自己的胳膊掉在了地上一样。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感觉有些滑稽。我当时如果提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后,我一定不会这样想了。
四周看热闹的人,此时的目光已经放射出邪恶的贪婪,一窝蜂似地冲了过来。人性的肮脏此刻如同爆发的火山一样。互相践踏,撕扯,打斗,吼叫着,侏儒本来就瘦小的身子此时已经看不见身影了。装着宝贝的麻袋被撕的粉碎,没有一会,这群如同亚马逊河里的食人鱼一样的海盗们,就将各种金银器抢了一空,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现场。
这里是大自然的天堂,但每一寸土地上都充满了堕落与邪恶。
虽然之后的几日,我们未曾浏览过整个小岛,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小岛永远不缺乏挥霍的地方,缺少的只有我们认为的法律与正义。然而,在这个以暴制暴的年代,任何高贵的词汇都是毫无意义的。在金钱的利诱下,唯一的法律就是违法,唯一的正义就是力量。在这里,只有在别人割开你喉咙前,你先把他的头颅砍下来,才是唯一的准则。
我们并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小岛的西边,这里不像刚才酒吧那里那么喧嚣,房屋很少,几乎见不到人影,但偶尔还是可以听到几声狗叫的。
我们来到了一个由木板和藤条搭建的房屋前。这是一个一半搭建在海滩上,一半搭在了海上的楼阁。
“你们三个跟我走。你们两个女人留下。”那个头目指着我,乔治和机长说道。然后他又嘱咐身边的一个扎着红头巾的海盗在这看着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
那个头目带着我们进去,机长则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
究竟这个强盗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带我们来到这里。”我转过头问道。
不知道这个强盗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并不愿意搭理我,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身前扯着我的衣服就把我往屋子里拽。我只好跟着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这个阁楼。
进去后,我看见一个人正坐在阳台阴凉处的一张舒适的大椅子上。他背对着我们,留着长长地头发,用一条亚麻绳子绑在脑后,他只穿着衬衫,黑色的马裤,脚上穿着一个拖鞋。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饮料。
这个阳台是木板和藤条搭建的,因此虽然外面如此炎热但里面却很凉爽。强劲的海风吹着木板吱吱作响。
一只看着眼熟的金毛猴子,蹲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个一串葡萄,边啃着边好奇地看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