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此时却好像丢了魂,丢下了手中的弯刀,默默地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
大雨哗哗地下了起来,打在屋顶劈啪作响。雷声好像把天空撕破了一样,震耳欲聋。乌云遮住了太阳,闪电的强光把这个世界变成了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我看着这个有些异样的船长,心里似乎被刺了一下,突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场面,这不是当初教授发疯时的情况吗,想到这,我如同寒冬腊月里又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脚心一下子凉到了头顶。
“您还好吗?”我上前试探似地问道。
这时,船长像被针扎了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过头看着我,看得我后背直冒冷汗。
“你们到底是谁?”船长扫视着我,乔治和机长,眼神里透着恐惧。
“我叫岳关,他叫乔治,这是兰登机长。”我回答道。
“不,你们不是,不是。”船长突然后退了几步,盯着我们,神情激动,双唇颤抖着,并不停地摇着头。
我茫然地看了一眼乔治,他也被船长的举动吓坏了。
“诅咒对我没有用,没有用。”船长胡乱挥舞着手中的短刀,似乎在抵挡着正在靠近他的敌人一样,眼睛惊慌失措地来回看着。自言自语。
那个头目似乎也没看到过船长这样过,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不一会,船长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但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肉体。
热带地区,夜晚来的特别快。转眼间,小岛就被暮色笼罩了,暴雨已经过去,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天边金黄色的云给黄昏的天空添加了一抹朦胧的色彩。
时间又过了很久,我们就这么一直站着,而船长则一直坐在椅子上。亨利船长此时已经镇静下来了,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个烟卷,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精神有些不正常的人让我产生了太多的恐惧。许久,他站了起来,额头前挂满了汗珠,转过头看着我们。
此时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好像已经平静了许多,刚才心神不宁的感觉已经好像烟消云散。
我等待着他想说的话。
“你们先去休息吧,杰克会带你们去的。”亨利船长嘱咐了一句,那个叫做杰克的头目听后点了点头,说完就摆手示意我们离开。
我如同梦游般地愣在原地,而此时乔治也一定不能完全整理现在的情况。他只是看着船长,似乎并没有听清船长的话一样。
在杰克的推搡下,我们走出木屋,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在门口等了我们很久了,焦急的神情是在为我们的安危担心,而她们也一定听到了我们在屋子里的声音。当看到我们安全出来的时候,不安的表情随之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