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鹏说道:“这一点,需要进行尸体解剖才能才能判断。但是这需要死者家属提出申请。”
凌若冰想了想,又说道:“可以确定楼顶是第一现场吗?”
“从现场情况看,确定是第一现场无疑。现场的脚印还有那几处痕迹都可以证实。”李博接过问题,回答道。
现场又陷入了沉静。李博咳了一声,说道:“好,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死者张娜,根据现场勘查和验尸结果,定性为自缢身亡。如果家属没有别的意见,就请在结案材料上签个字。”
虽然凌若冰一直认为案件另有隐情,但是苦无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死者的丈夫闫大明在结案材料上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凌若冰一言不发。我说道:“你们刑警队的人,破案都挺厉害,现场勘查也没什么问题,再说还有法医的验尸结果,我看未必像你说的那样有蹊跷。”
“可是,据邻居们说,死者生前是个很开朗很豁达的一个人,谁都不相信她会自杀。不行,我回去要申请暂缓结案,查查以前的资料,明天你再陪我来一趟。”凌若冰显得很激动。
“好,我陪你来。”
凌若冰看我答应的这么痛快,好像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偏头对我说道:“快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我推辞道:“还是算了吧,你的事也挺多的,我还是回去找铁子吧。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云南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凌若冰对于我拒绝了她,显得很失望,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案子暂时搁置了,那个苗族人找不到。”
我暗自摇了摇头,心说这丫头情绪变化的可真快啊。
告别凌若冰的时候,我答应她第二天先到她的单位去找她,一起再去现场。等我回到诊所的时候,发现镯子也在,看得出一脸的不高兴。
我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说道:“镯子来啦?”
卓然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我赶紧说道:“镯子,不是我不接你电话,我真是太累了,休息了几天,再说不光你的电话啊,我谁的电话也没接。”
镯子斜眼看着我:“你是累,累得去跟警花到处跑。”
我看了一眼铁子,他一脸无辜地向我摊着手。
“啊,这事啊,是凌警官求我帮她查个案子。”我才找到镯子不高兴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