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铁子,啥事啊。”
“你们在哪儿呢?我和镯子到成都了!”里面传来铁子的声音。
“什么?你俩到成都了?来干嘛?”我一激动,方向盘一个没把稳,差点被后面正要超车的哥们顶上。
“你有病是吧,会不会开车!”后面的司机一口浓重的四川口音。
“对不起对不起,您先过。”
“不怪人家骂你,你活该。”若冰也吓了一跳,埋怨道。
“喂喂……路子你在听吗?我让镯子跟你通话哈。”
“秦路,你在哪儿了,我已经到成都了,我要去找你。”镯子有着隐隐的哭腔。
“是卓然……”我跟若冰对着口型。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若冰说完,没再看我,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喂,镯子,你们在哪儿了,我去接你们。”我对着话筒说道。
半个小时后,我和若冰在机场接到了卓然和顾仁铁。
一见面,卓然就扑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我尴尬地看了看若冰,又看了看铁子,捕捉到后者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伤。这么多年,镯子为什么就看不到铁子对她的好呢。
“顾仁铁,你们怎么过来了,卓然还好吗?”若冰叹了口气,转移起铁子的注意力。
“哦,你们走了之后镯子就一直心神不宁,昨天晚上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今天早上一醒过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她来找你们。”铁子显得很无奈。
“什么奇怪的梦?”凌若冰问道。
“路子没跟你提过吗?就是你们来的前一天夜里,镯子做的梦啊。我以为路子跟你说了呢。”
趁着若冰和铁子说话的功夫,我终于把卓然哄的不哭了,听见铁子提到那个梦,我赶紧岔开话题:“就是个梦而已,不值一提。”
若冰非常清楚卓然的梦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面色一暗,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先上车再说吧,还有任务呢。铁子,一会儿我把你和卓然送到宾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若冰还有事。”我安排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