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继续观察。如果一会还没动静,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就过去。”
“好的,秦哥。”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刚一接听,就听见麦子在里面低声说道:“秦哥秦哥,你们快来吧。有情况了,门口出现了血脚印。”
我身子一激灵,按掉电话,发动了汽车:“来了。”
我把车停在诊所附近,对凌若冰说道:“若冰,你别去了,我和麦子过去。”
“不行。”凌若冰回答简单。
我知道我左右不了这辣警花,只好随她了。我汇合了麦子,麦子递给我铜钱眼镜。我看了一下,果然,在我布满香灰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双血脚印。
“麦子,你把掺着朱砂的黑狗血把铁子诊所的出口都封上。”我轻声说道。
“我来吧。”凌若冰抢过黑狗血。
“你行吗?”麦子问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说着,凌若冰像模像样地撒起了黑狗血。
我和麦子拿出桃木剑,准备进门。
我是有铁子诊所的钥匙的,可是当我用钥匙开了锁,一推之下,那诊所的门竟然推不开。而此时,我隐约听到屋里面传来铁子的低声的喊叫,还有些无以名状的异样声响夹杂在里面。
我有些心虚了,开始猛烈地敲打诊所的门:“糟了,进不去了。”
“秦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敲门。撞开算了!”麦子跃跃欲试。
我往后一退,麦子的身体已经飞了过去。咣当一声,房门纹丝没动,麦子却被弹了回来,疼的嗷嗷直叫。
“不对,这门让女鬼设了灵障,根本就冲不进去。”我咬牙切词:“麻痹的,这女鬼跟我杠上了。”我从身上抽出灵符,念动心咒,猛然就贴了上去。
霎时间轰然是一片混沌,从符纸里喷出烟雾,随着我的心咒开始散开,而那符纸迅速变得血红。
我看得出来,这女鬼的怨念太深,导致灵障坚固异常,符纸要解决它很困难。
此时屋里突然传出一声鬼嚎,听起来很是瘆人。我不再多想,一张又一张的符纸抽出来,拍向门扇,一股股烟雾随着我的心咒在空中弥散。血红的符纸一张一张地落下,瞬时在地上铺满。
灵障在我符纸的冲击下,终于没能守住防线,随着轰地一声,房门被我冲开。
“若冰,布狗血。”说完,我带着麦子手持桃木剑冲进了诊所。
刚进到诊所,一股阴寒扑面而来,我左手掐着一摞镇鬼符,右手捏着桃木剑径直奔向铁子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