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把剩下的所有财产和首饰收拾起来全部交给了邬兰,同时写了回信,信中嗔怪他这个时候还跟她说借钱,两个人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两天过去了,约定的日子终于来了。
在沐然被关的日子里,沐然都没有想要逃跑,无论是苏秉义,还是看守沐然的下人,都放松了警惕,对沐然的看守也不像之前的那么严了,甚至可以让沐然在院子里散散步。
这天夜里,苏沐然没带任何包裹,只在身边带着一把匕首防身。这匕首是她让邬兰带来准备在出嫁那天以死相威胁苏秉义的,一直也没用上。她借口出去散步,骗开了房门,又借口去厕所,翻墙逃了出去。沐然本来就是一个不守陈规的姑娘,小的时候翻墙上树都干过,所以院墙对她来说不是阻碍。
沐然逃出了家门,趁着夜色,往车站的方向飞跑。
这个初堕爱河的女孩子,带着美好的憧憬和对未来新生活的无限期盼,去和她心爱的人见面,心里无比地激动。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见到爱人的时候需要怎么做,先来个热烈的拥抱,再献上一个热吻,之后和他携手踏上通往幸福的列车。
地点相约在车站的钟楼之下,可是苏沐然到了那里,却不见肖橦的踪影。
沐然自己安慰自己:“也许是肖橦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也许是他的母亲临时有了别的情况,也许……他一定会来的。”
沐然在那里等的辛苦,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火车已经越来越少了,车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显得愈加地冷清和萧条。沐然知道,此时还剩最后一班火车,通往哪里不知道,但是如果肖橦还不来,他们将错过今天的火车。那样的话,她父亲肯定会动用全部力量把她抓回去的,她再想逃出来,将比登天还难。等待她的将是一个悲惨的结局。
苏沐然正在钟楼下翘首以盼,却突然觉得后脑一痛,眼前一黑,自己就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被关在一个黑屋里。她跑去推门,门已经锁上了,她情绪激动,一定是父亲发现了她,派人把她抓了回来。她开始疯狂地砸门,砸得手都疼了,可是却没人理她。
屋子里没有任何的家具,她无助地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从门外进来十几个壮硕的男人。那些男人从装扮上就看的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应该是出自富商之家。而且每个人的眼里都色眯眯地盯着沐然,垂涎三尺的样子让沐然看得直恶心。
沐然站起来,厉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爹呢,我要见我爹。”
为首的一个人,皮肤黝黑,脸上还有一道刀疤,长相甚是凶恶。他往前走了一步,狞笑着说道:“姑娘,想见你爹,可以。不过得先让我们哥儿几个快活完了的。”说着,身后的那些打手同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