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魂一魄又没有资格转世托生,只能每日里游荡在孤魂野冢,直到二十多年前,被西门恕带回了地府,给了他一个小差事,算是安定住了。
我知道,这一魂一魄就是后来的小刀子。当他说完这一切,我大吃一惊。这……这和苏沐然说的完全是不同的版本啊,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头?
邬兰!一定是邬兰!
只有邬兰能够给他们之间传递信息,他们两个说的话,邬兰如果想知道,那是轻而易举,同样的,如果邬兰想要从中使坏,也是轻而易举。
可是,邬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问小刀子:“那个邬兰,想必也死了吧,她的鬼魂如何处置了,转世了吗?”
小刀子摇摇头:“我没有发现邬兰的鬼魂,也没有她转世的记录。这么说的话,她应该还活着。”
“哦?还活着,这么说算起来也有一百来岁了。现在的突破口就在她的身上,我必须找到她。”
事不宜迟,我对西门恕说道:“大哥,这里了解到的情况,太及时了。我需要立即回到阳间,把案子了了。”
“那,那你什么时候还来?”西门恕竟然有些舍不得。
“等我的事情完了,我就过来。反正我也知道下地府的方法了。”我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拦你了。我等着你。”
我点点头,跟秦通说道:“咱们回去吧。”
跟西门恕和小刀子告别,我们走出这个二层的寓所。我仰头看了一眼满是黑雾的天空,我其实也不知道那里到底叫不叫天空。
“还有车吗?”我回头问秦通。
“当然有,我给的是往返的钱。咱们等一会,我们出来的时候,车夫会感觉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