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在地府,在地府。”老太太不管不顾,独自嘟囔着。
我们跟她告辞,走出了邬兰的家。
上了车,我叹了口气。麦子问道:“秦哥,你叹什么气啊?”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来了这么一句。
凌若冰瞪了我一眼:“你就别感慨了,咱下一步咋办啊?”
“事情已经明了了,肯定是得让苏沐然知道,这一切不是肖橦所为,她的怨气也应该消了。”
麦子问道:“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最好的朋友邬兰一手策划的,她会不会产生新的怨气,怪罪到邬兰头上。”
“这个不好说啊,邬兰干的的确有些过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邬兰现在也有忏悔之心,又没多少年寿命了,但愿苏沐然能够想的开。”我分析道。
“那好吧,咱回去。秦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那苏沐然说。”凌若冰说道。
“好,我去铁子那。你们晚上过来就行。”
我来到铁子的诊所,诊所已经贴了个便条,说是医生有事,停业几天。我看到铁子坐在椅子上,还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我过去在他面门晃了晃:“麻痹的,你还没缓过劲儿啊?”
铁子偏了偏头,说道:“没有,我好着呢。你回来啦?事情搞定了吗?”
“基本上吧,晚上跟你的女鬼朋友谈谈。”我往桌子上一坐。
“滚蛋,你的女鬼朋友。”
“次奥,还不承认。你知道吗,你的前世真的是那肖橦,我说你俩怎么感觉这么搭呢。你是不是也对那女鬼有特殊的好感。”我问道。
“啊,真是这样啊。”铁子也很吃惊:“说真的,我见到她,真的有种别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心动。不是说投胎会喝孟婆汤,忘掉前世的一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