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子很快就取来一物,递给西门恕。西门恕接过来,转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晶莹剔透,但是入手极寒。西门恕说道:“这个阴珠送给你,把这珠子含在嘴里,放在舌下,就相当于入阴了。”
“真的啊?”我看着阴珠,欣喜不已,又递给麦子:“含到舌下。”
麦子接过来,一下子就塞进了嘴里,咕噜一下,冲我点了点头。
西门恕一指灯笼:“扔了试试。”
可能是因为我曾经告诉他千万不能把灯笼扔掉,因为一旦扔掉灯笼,他一身的阳气就会破体而出,在地府是无法存留的。麦子看着手里的灯笼不敢轻易丢掉。
西门恕见状上前,一把扯过了灯笼,团了团,扔在了一旁。
麦子惊呼了一声,再看自己,完好无损。
西门恕说道:“麻个痹的,还不相信我。对了,兄弟,你几时来的啊?”
我苦笑了一下:“别提了,我来一阵了,走错路了,被抓幽珊狱去了。多亏看见小刀子了,才把我们领出来。”
“哈哈,你们两个阳世的人,运气还不错,进了幽珊狱,还能活着出来。没受刑吧?受伤没?”
“啊,没,没事。”我摸着屁股,没好意思说出口,而且现在感觉也不像开始那么疼了。
“也多亏进去了,我看到苏沐然了。”我接着说道。
“苏沐然,苏沐然是谁?”西门恕似乎想不起来了。
“你忘啦,我上次来,小刀子还讲过呢。小刀子是肖橦的一魂一魄,而肖橦曾经和一个苏沐然的女子相爱,我在阳间办的一个案子,就是这个苏沐然变换的女鬼所为。现在案子已经断的差不多了。”
“啊,好像有点印象。”西门恕拍着脑袋想了半天。
“大哥,我那个案子还余留点尾子。现在苏沐然和邬兰的鬼魂可能都在地府,还有这小刀子,他们三个之间的孽恋,是时候有个结论了。”
“好,我们不在这里谈。跟我来。小刀子也来。”西门恕说着,转身领着我们往二层走。
西门恕一直把我们领到二楼,我往前面一看,楼梯到了二楼就断了,前面也没有了路,黑洞洞的望不到尽头。西门恕一脚就迈了进去,失去了踪影。我站在那里,不敢迈腿,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上,往前一走,就会落下无底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