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我喊出这一句,我竟发现卓然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往草丛的深处移动。看起来就像是滑下去一样。
我赶紧伸出手拉住卓然的一只手,用力往回拉。
可是卓然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吓得一松手,问道:“镯子,怎么了?”
“脚,我的脚……”卓然已经很难说出话,看来是疼的不轻。
我赶紧顺着她的腿看下去,这一看,却让我大吃一惊,脊背发凉。
因为在卓然的脚腕上,正抓着一只手。那只手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现在更是上面沾染了很多的泥水。手掐得很近,把卓然白皙的脚腕已经掐得变了型。
我再顺着那胳膊往下看,却没有任何的身体。也就是说,那单单只是一只手。
我抽出金蛇剑,二话不说,对着那断手就砍了下去。金蛇剑一碰到断手,就像切豆腐一样,把断手切开了,而且,在切开的那道口子的边缘不断地冒出了血水,而且那血水还在兀自沸腾冒泡。
卓然失去了断手的拉拽,被铁子一下子抱了起来。
我看到那断手,虽然被切成了两段,但是仍然能够活动,像老鼠一样,躲进了旁边的一处土包。
这时,一道闪电闪过,将附近瞬间照的通亮。我惊奇地发现,那断手逃离的土包,竟然是一座坟。
我的脊背冒出了凉气,赶紧叫铁子和卓然:“这里有古怪,咱们快走。”
路上,我问卓然:“你怎么被那手抓住的?”
“我走在最后,突然就感觉脚被拉了一下,就摔倒了。然后就被一点一点拉到了草丛里。”卓然倒是很淡定,看起来这段时间,她倒是得到了极大的锻炼,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受惊了。
“你怎么也不喊啊?”铁子嗔怪道。
“我怎么没喊啊,我喊了好几嗓子,可能是雨大风大,你们都没听见。”卓然看了一眼铁子,回答道。
“怪我了,就不该让你走在最后。”我做着检讨。
说话间,我们已经赶上了刚刚发现卓然失踪的位置,但是麦子和若冰已经不在了。我指着前面说道:“前面应该就是卓然说的那个庙宇了。估计麦子和若冰已经先赶过去了。”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座建筑跟前,趁着雷电交鸣的时候,看清了的确是一座庙宇,不过庙宇的牌匾已经破了,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庙。整个院墙也是破烂不堪。
不过庙门却是大敞四开,卓然的脚还不怎么能着地,铁子扶着她慢慢地走到庙堂的里面。我跟着他俩也走了进去。没想到这看似简陋的庙堂里居然点着一支长明灯,虽然灯光很暗,随风摇曳,但是总比没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