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多大了?”
伴溪不安地看了一眼父皇,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生气,是生气自己出来玩吗?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得到他的允许了啊。
“回陛下,微臣今年14岁。”
“小小年纪就能担任侍卫队的队长,很不简单。”柳汉洲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阎礼京以为自己不过虚惊一场,这才松了口气:“是师傅教导有方,微臣定竭尽所能护卫宫内的安全。”
“很好。你可知你刚才冒犯了太子?”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伴溪忙开口替礼京求情:“父皇,不是这样的,是我让礼京把学到的本事都展现出来,我只想变得更强一些,我们私底下是好朋友,他没有冒犯我的意思。”
殊不知,伴溪越这样说,柳汉洲就越是愤怒。
柳汉洲冷笑了一下:“你们都想过自己的身份么?你是当朝太子,未来的天子,难道以后你登基了,也能这么胡来?阎礼京作为护卫队的队长,不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吧。”
阎礼京这次吓到了,果然陛下很生气,他忙叩首:“陛下,微臣知错了,但求陛下责罚。”
“押下去,听候发落。”
谁也没想到,本来只是太子在玩儿的,弄成了这个样子,众人都吓得脸色铁青。
“父皇,”伴溪哭得鼻涕都出来了,用她的小手在脸上乱抹,“求父皇放了礼京吧,是儿臣不好,儿臣甘愿替他受罚。”
柳汉洲一边生气,又一边心疼。伴溪仁善,但是谁知道这仁善里有没有掺杂着对阎礼京的好感呢?他要扼杀她一切对于男子的好感,就算心里再喜欢,再舍不得的。一旦她的身份被识破,大豫又将有一场血雨腥风。
“起来。”
伴溪疑惑地望着他,还不停在抽泣。
“你是大豫的太子,是未来的君王,你要记住,除了你自己能认识到你自己的错误,否则没有人有权力指责你。更何况,这件事你又有什么错?在宫里当差,就要知晓宫里的规矩。还有,以后,朕不许你对任何人如此亲密,你要时刻给朕记住,你是当朝的太子,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懂了吗?”
伴溪没有回答,那颗小小的心里全是叛逆和恨意。长到这么大,以前只是觉得父皇对自己要求严格,让她喘不过气,偶尔会升一下闷气,直到那一刻,她好像有些明白什么是恨了。那是一种攫人魂魄的力量,那种力量长久地盘旋在她的腹腔之上,像是有一团火即将要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