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溪猛地往后退去,用她所有的力气喊道:“你是谁?我在哪里?”
倒不是因为潘星霓长得太可怕,而是因为,伴溪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子,而里面的束胸衣——也完全没有了。
☆、心生垂怜终不舍
“你别怕。”潘星霓安慰道,继续递上那碗水,示意她可以喝。
伴溪连连后退。
“是我救了你,你运气真好,也不知道怎么摔在那里的,要是没有遇上我和刘大叔,你恐怕就要死在那里了,你回来的时候身子都凉了。”潘星霓自顾自地说,像是喃喃自语,根本没有注意到床榻上又是惊讶又是恐惧还有一些愤怒的柳伴溪。
“我叫潘星霓,你呢?”潘星霓眨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她。
如果自己猜得不错,这个眼前的女孩子应该是老百姓家的孩子,伴溪用余光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很简陋,不过倒也收拾得干净。
眼前这个长得一张圆脸的小女孩,脸有些红扑扑的,再一看,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冷,竟然把一个烧热的小炉子放在屋里。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意识清醒多了,还稍稍有一点热。她看起来比自己大一些,比自己高一点,长得还比自己胖一些,五官呢,平淡无奇,绝对是一张看过就会忘掉的脸。伴溪忽然在心里感慨,父皇要自己尽量瘦一些保持着像男子的身材,因此在饮食上不能随心所欲地吃。这样想来,自己这个未来的皇帝竟然还没有一个小老百姓过得好呢。
“还多亏了你的那匹小马,是它发出好大声音嘶鸣,我和赵大叔才发现你的。”潘星霓还在自顾自地说,就像看不见柳伴溪眼里的冷漠。
“啊,我都告诉你了我叫什么,你应该也告诉我你叫什么呀。”
眼前这个女孩,还真是聒噪呢。伴溪皱起眉头。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刘大叔不让我救你的,他说你在皇家的猎场里出现,不是皇亲国戚也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如果没救回来你,我们说不定都会受牵连。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见你死掉啊,你才这么一点小。”潘星霓笑起来,像是要对床上的小人儿示好。
“是你脱了我的衣服?”柳伴溪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潘星霓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惊讶的是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好笑的是,她最关心的原来是这个。
“啊,你不用害羞,我之前以为你是个小公子,你身上好多擦伤的痕迹,我都给你把血清理掉了,涂了点药膏,好在都还不重。然后我才发现,你原来和我一样是个女孩子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哦,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是贪玩,央求你爹带你进去玩只当你是儿子,对不对?”潘星霓咯咯地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