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治怎么就知道将死?”
“我中的是□□,这种□□在慢性中杀人于无形,我已经中毒太深,毒入五脏六腑了。我来这里,不过是想安安静静过完剩下这段日子。”
潘星霓还是第一次直面他人的死亡。她心里难受极了,但是她知道什么也改变不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师太笑起来,看上去温和极了。
潘星霓鼻子一酸:“潘星霓,十岁了。”
“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只是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师太强撑着半坐起来,让呼吸顺畅一些。
“如果我死在这里,他们,可能就会得逞了。”
潘星霓细想,看来这位师太是知道谋害她的到底是谁,便问道:“为什么您不去告诉别的人是谁想要害您?这样他们也好警惕,甚至帮您报仇。”
师太摇摇头,笑得格外凄婉:“正是因为知道了是谁,才万劫不复。”
潘星霓不懂,她摇摇头。
“我是山顶栖云庵的掌门人,费五常。”
潘星霓知道山顶有这个尼姑庵,但爹娘从来不让她靠近,说是容易打扰出家人清修,这些尼姑平日里都靠一些王公贵族过去打赏香油钱,听村里的人说,里面实则秽乱不堪。其实村里人都没有见过那些尼姑们,可是谣言就这样传了出来。直到今天亲眼见到这位掌门人,潘星霓才觉得也许并不像人们说的那样。
“即使知道是谁,我又怎样忍心伤他?”费五常自顾自地喃喃道。
“我又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呢?”
费五常从衣襟深处掏出一枚玉做的扳指,递到潘星霓手上,“孩子,你没来以前,我准备在我死前将它埋在别处,今日你能来,还在困难重重时依然坚持帮我,想必也是你我有缘。”
潘星霓连忙摇头,一袋金子已经够她好受的了,怎么还能接受这个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玉戒指?难道最近自己真的走狗屎运了?
“师太,我不能收。”
“这枚扳指不是普通的扳指,是栖云庵的信物。栖云庵是百年名庵,代代掌门亲手相传。如果这枚扳指不在,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担任掌门,直到找到这枚扳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