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裘文昌便心中大惊。假如这位公子既不是富商后代,又不是达官的后人,那么他极有可能是······裘文昌感觉心跳得奇快。
“谢谢公子好意,那这银子,我们兄弟二人便收下了。将来还望有缘能再见到公子。”裘文昌接过银子,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裘军贤惊呆了,在他心中,他的哥哥断然不是这么一个为了几锭银子就丧失风骨的人啊,哥哥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啊,怎么此刻变成了这样?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
“大哥,你······”
裘文昌并不多言,仍旧跪在地上。
伴溪忽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我们轻装简行,一路上并未带很多盘缠。这块玉佩,两位大哥请收下。前路曲折,但愿两位大哥最终能实现心愿。我看前方多崎岖,还是往东边去,路途更平顺宽敞。萍水相逢,小恩小惠不值一提,还望两位大哥能明白我的一番心意。”
裘军贤刚想婉拒,裘文昌便双手捧过玉佩:“公子放心,我兄弟二人自当明白。”
伴溪笑了笑,点点头,便和其余三人走了。
“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难道你都不记得你的初心了?!”显然,裘军贤抱怨起来了,他确实想不不明白为何大哥的态度会变成这样。
裘文昌还没有从一阵心脏的狂跳中缓和过来。他一直发愣,甚至脸色看上去有些惨白。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裘文昌幽幽地说。
“我看,肯定是哪个富家的公子哥儿吧,这么小的年纪。”裘军贤心里的气还是咽不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东宫太子。”
“啊?!”这次,轮到裘军贤大叫起来。
四个人来到李大人府上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
“太好了,少爷,我们终于到了。”
“马上要验明正身叫回太子殿下咯,一路上叫少爷少爷的,真是不习惯。”潘星霓对着伴溪做了个鬼脸,伴溪懒得搭理她,把头歪向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