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男子嘴唇露出一抹笑容,“不可。此行你们去显然不是最合适的。”
“堂主放心,我和循武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男子仍然摇头,“无论你们留不留情,显然都不适合你们去。”
循武一脸无奈:“堂主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歌谣回来了么?”
循武与敬莲互相对视一眼。
“堂主的意思是?”敬莲有些惊异堂主这样的安排。
“这次的任务,显然她来比较合适。与他们同行的丞相之女邓薇,这次可以给她一个惊喜。”男子摘下了那张面具,露出一张笑眯眯地脸。
“歌谣?!”循武和敬莲异口同声道。
男子不说话,点了点头。
显然二人心中颇有疑虑,可堂主都这么说了,两人也不得不听命。
“堂主,我们明白了。”
小耗子打到第十九个呵欠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灾区。
潘星霓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完全是因为自己也在和小耗子一起打呵欠,一边困得要命,一边提醒自己一定不要睡着,看看边上伴溪仍然一张冷脸,薇姐姐看向马车外,便觉得还是数自己打呵欠有意思。
“小耗子以前赶马时可精神了,怎么现在让你也坐进马车里,反而精神这么不好了?”邓薇问。
“您又取笑小的了,小的生来就是贱命,只有做些粗活笨活才浑身自在,拖殿下的福坐进这马车里,反而觉得憋闷得慌。”
这话惹得她们几个都笑了起来。
“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