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一派和谐欢乐,诸臣都露出笑颜。
“不过,朕还有一事要问你们。”柳汉洲的笑容忽然收敛了下去,这么一种强烈的对比,显得有些可怕。
“伴溪,你是否弄丢了朕赐给你的令牌,万般不得已,才让不觉居士在李大人门前上演那么一出不像样的闹剧?”柳汉洲毕竟是皇帝,他还是把李卓不敢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并且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让人害怕。
伴溪一看,父皇脸色都变了,心中也觉得有些惶恐,还从未见父皇这样对自己过呢。
“父皇,的确如此,是儿臣的疏忽,旦请父皇责罚。”
“很好,朕的太子,理应赏罚分明。弄丢令牌,在刺史府门口上演那样一出有辱朝廷威严的闹剧,自然当罚。朕赏你十鞭,退朝后在大殿门口领罚。”
群臣慌了,没想到陛下这次来真的。十鞭?太子不过才七岁而已,打十鞭,说不定命都没了。
“陛下,万万不可呀陛下,太子殿下年幼,哪里经得起十鞭。”
“是呀,陛下,如果陛下执意要罚,还请陛下收回对殿下的奖赏,功过相抵吧,殿下乃一国之本,伤了殿下可如何是好呀。”
任凭大臣们如何求情,柳汉洲始终不为所动,一言不发,末了,问伴溪道:“伴溪,你可认罚么?”
“儿臣知错,儿臣认罚。父皇从小教导儿臣身为君主应当赏罚分明,对臣子当如此,儿臣此时身份是臣。即便日后登上大统,还是不敢忘记父皇教诲,对自己严格要求。”
柳汉洲一脸欣慰,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痛,好在伴溪这个孩子聪慧懂事,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那好,待会朕会亲自监督,不会让行刑之人心慈手软。”
伴溪叩了叩头。
“陛下,请听我一言!”当所有人都静默时,潘星霓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说吧。”柳汉洲皱起眉。
“这次去梆州,陛下命我伴在太子殿下左右,我虽只是殿下佛法上的师父,毕竟也有师徒情分与名义。徒儿犯错,师父理应替他受罚。且在刺史府一事,是我看情况危急,也没有和他们商议就自己胡来,有损皇家与朝廷威严,还请陛下让我代太子殿下受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