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有早点来啊?”潘星霓说话倒是直接。
“······”伴溪一下被噎得有点不知所措,潘星霓总是让她有很多意外,很多“惊喜”。
“咳咳咳,咳咳咳咳······”伴溪只好用咳嗽掩盖突如其然的不知所措。
“你别生我的气。”潘星霓本来决定轻松一点来看伴溪的,免得哭哭啼啼的,让伴溪心里更不好受,可是真的见到她,特别是看到她那张更显得苍白的脸,心里就会止不住地难过起来。
傻子,谁生她的气哦,把自己看得还挺重。真傻。伴溪已经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了。
“前几天我光顾着难受去了,陛下又把你接到他寝宫去,我不想只差人送点东西给你,想来看你来着,就给耽误了。然后,文武百官,肯定都送过你东西了,我再送什么,显得都不诚心了,还是来看看你比较好。”
伴溪抬头,看见潘星霓穿着侍女的衣服,倒显得和平常有几分不一样了,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可爱。再看她的眼睛,明显都肿了,看来确实是哭了好几天呢,伴溪心中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得意。
“哦,嗯。那你来了,看到我了,走吧。”
“你!”潘星霓被她气得没话说,嘟起了嘴,“好心当成驴肝肺。”
但是她并没有和伴溪计较,还是自顾自地打开了那瓶药:“若霞姑姑说了,这个药不比齐还天开的差,不但能止疼,还能让你以后不留疤呢,我给你涂上。”
“放着就好,我自己来。”
“你胡说,你伤在背上,你自己怎么来?”
“······”伴溪常常觉得自己所有的语言与逻辑都被潘星霓给完美打败得连渣都不剩。
“你别动。”潘星霓走到她床前,一把掀开了她的两层被子。伴溪趴在床上,光着身子。她刚要吼潘星霓大胆,竟敢这样掀起她的被子时,背上忽然传来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触摸。潘星霓虽然生在农户之家,一双小手还是挺嫩的,那双小手还带着一点点冰凉。触碰到她背上隆起的苔痕,电花火石间,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伴溪忽然有些怔,在此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谁对她那般亲昵。她更是不敢对谁那般亲昵,一旦过于亲近,就意味着那个人会很危险。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人能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真是件不错的事。她甚至有些恍惚,潘星霓在说什么她没有听见,反正她也经常絮絮叨叨的,她只是惊异于被女子触摸竟然如此舒适。
和父皇那张有力的手比起来,原来被女子触摸感觉整个人都跟着温柔喜悦起来。潘星霓靠得那么近,她甚至还能闻到潘星霓洗头发用的香粉。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得极快,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部隐隐有些灼热,或许此刻自己已经脸红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