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我不知让各位大人这么伤悲,是我的不对,望陛下责罚。”这只小玉兔,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悲戚得似乎要滴下几滴泪水。
柳汉洲忙笑了笑:“芝萱,他们看你长得像你姨母,这才忍不住悲痛起来,这件事怎么是你的过错呢?罚你,朕就像个昏君了。”
夏芝萱悻悻地点点头,神色之中尽是惊恐与不安,那个模样,谁见到都要怜惜万分吧。潘星霓注意到,果然有些武将,年轻气盛,眼睛已经贴在她身上转都转不动了。
“总之今日朕叫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认识芝萱,既然芝萱好不容易自己找了回来,朕便会用一切办法护她周全,朕决定要将芝萱封为公主,赐昌寿府于她。”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无一人不惊奇。昌寿府,那可是前朝最高品阶公主住的宅府,陛下自己生的几位公主成年的也有,都不见陛下赏赐她们住进昌寿府。他们甚至以为,陛下会废除昌寿府这个制度呢,毕竟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公主能进去住。
果然,潘星霓偷偷地看到,陛下自己亲生的几位公主,眼睛都气红了,还有的没忍住,直接让眼泪掉下来了。潘星霓觉得可怜又可笑。
“陛下,我刚来临运,仰仗皇后姨母的福气,与陛下相认,承蒙陛下不弃,愿意给芝萱一个安定的环境,芝萱虽才疏学浅,也是懂得昌寿府宅,乃前朝最高品阶的公主住的,芝萱无功无德,断然不敢入住。”
柳汉洲笑了起来:“可是朕是天子,一言九鼎。朕说你能住,你便能住。”
“陛下,其实芝萱也有自己的私心。在宫里,芝萱最亲近的人自然是陛下,还有太子表弟,还望陛下成全芝萱,芝萱愿常伴在太子表弟身边,常常忆起娘亲与皇后姨母的情分。”
“哦?你的意思是?”
“芝萱恳请陛下将离太子表弟的东宫最近的一殿赐给芝萱长住,如此比一个人去住一个远离皇宫的大宅子好多了,这样芝萱也能常在宫里给陛下请安,更能常伴在太子表弟身边,和太子表弟一起成长。”
潘星霓偷偷看了一眼伴溪,要是她站在伴溪身边,真想捅捅她,说句,喂你真有艳福。潘星霓心里涌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憋屈得她很是难受。再看一眼那个呆瓜,果然,她一如既往面无表情。有时候她都在怀疑,那个对着灾民们笑对着灾民们哭的伴溪,和眼前这个面瘫太子,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