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汉洲摇摇头:“父皇只是感叹,父皇的伴溪长大了,再过不久,伴溪就要九岁了,男当作九岁,到时候得热热闹闹举办一番。”
伴溪却有些怅然:“父皇,伴溪不要气派的生辰了,只希望父皇能身体康健,多陪陪伴溪。”
柳汉洲心里极为不舒服,但一想到伴溪今日来是同他分享喜事的,还是收敛了自己悲伤的情绪,挤出一丝笑意:“父皇感觉好多了,以后自然有很多时间陪伴溪了。既然伴溪都来请父皇了,父皇自然要去的,你也该去告诉告诉你的几个兄长姐姐,但凡明日没事的,都可以去你那处宅子游玩。”
伴溪听了,也不再伤感,开心起来:“儿臣明白,儿臣已经命人准备了几艘小船,今日父皇应允,儿臣就派人准备些酒菜。到明日,邀上几个皇兄和皇姐,我们同去游玩一番,也不负春日的好风光了。”
“好,你便去着手准备吧,待会朕会让刘总管协同你一起,缺什么,可以跟刘总管要。”
“好,那儿臣告退了。”
柳汉洲看着伴溪兴高采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一阵的惆怅,又不知找谁诉说。都说秋季容易感伤,自从去年夏季那一场大病,他对什么事情都格外敏感了,以前是不会的。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真的老了么?
“你明天划船!”
“居士,小的明日还要忙活好些事,哪有时间给您划船啊。”
“哈,薇姐姐,公主,你们听啊,小耗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哎哎,居士,您可别乱说,小的哪敢啊。”
伴溪笑着看他们几个闹做一团,心想着明日的游园定十分有趣。这些年和哥哥姐姐们也都生疏起来,以前还是一起玩过的。有好几个姐姐已经不在临运了,都被嫁到异国他乡了,皇宫里确实没以前那么热闹了。借着这个机会,热闹一番,让父皇高兴高兴吧。
第二日,伴溪不仅请了所有能来的皇子公主,还请了好多官居高位的官员们一同游玩,想着大家都能放松,一起游玩才不负春日的好时光。
一路上,大臣们对伴溪赞不绝口。
“郭大人,您看那松,都是太子殿下亲选的,各个奇伟得紧,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大人,依老夫看,最妙的当属那不起眼的匾额,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亲拟的名字,你看那听月楼,名字取得多妙啊。”
柳汉洲一路走去,甚是欣慰,伴溪小小年纪,却能有这样的品味,实在令他开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