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薇还在拼命忍住哭,夏芝萱又自顾自地说道:“其实这场比试,我是没什么把握的,除了功夫,还有点擅长,其余的全靠蒙混。好在陛下没什么防备,出于信任提前告诉我了试题,说起来,也是我对不住陛下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是那段佛经?”
“我并不知道呀。我只是在想,我们两的缘分——假如你也写了和我相同的,那我便拼了命也要好好表现去完成比试了。薇儿,从你写下那一段后,我便知道,你的心里终究还是有我了。”
邓薇惊讶,夏芝萱把这些话,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她想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也不管别的,只要好好享受当下的欢愉,人生也是幸福了。
“所以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前段时间我忙着别的,疏远你了,是我不好。我不希望你嫁给别人太早了,我想让你多陪我几年,以后我们都能嫁个好一些的,自己喜欢的人。”夏芝萱笑眯眯地说。
话到嘴边,硬是被邓薇给活生生吞了下去,她凄楚地,婉转地望着夏芝萱,好不容易,一个“好”字,才从口腔中挤了出来。
☆、任性歌谣愿领罚
“堂主,歌谣回来了。”灰烟说道。
“让她进来吧。”
“一会儿你态度好一点,也许堂主不会追究。”灰烟为眼前的人儿捏了把汗,纵然堂主戴着面具,灰烟仍然觉得堂主的语气不大好。
歌谣点点头,跟在灰烟后面。
男子见歌谣到了,便命灰烟出去:“你出去吧,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灰烟点头,不禁又捏了一把冷汗。
前殿的门被缓缓关上,歌谣跪在了男子身前。
“堂主,歌谣回来请罪了。”
“跪在我身前的,是何人?”男子的语气听上去不疾不徐,甚至有些戏谑的意味。
歌谣抬头,有些讶异的神色:“是歌谣回来了。”
“是歌谣?还是倾城,或者,是夏芝萱呢?”男人摘下面具,面带微笑。
“······是歌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