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星霓无奈,又帮伴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也准备走了。
“小姑奶奶,您可不能走了。”小耗子忽然拦住了潘星霓。
“我为什么不能走了?现在都这么晚了,难不成我还要通宵守着啊。”潘星霓翻了个白眼。
“哎,不是······”
“齐大夫都说了,殿下不碍事的,她这不是睡得挺好的么?你找几个下人轮番守着就行了。”潘星霓打了个呵欠,“真的太晚了,困死了,我先回去了,明早再来看她。”
“可是······”
“可是什么呀,”潘星霓轻轻拍了一下小耗子的头,“莫不是你想偷奸耍滑,还是今晚约了小姑娘啊?”
“小姑奶奶,您就别编排我了。小人让您留下来,只是因为······”
“嗯?”潘星霓疑惑地看着小耗子。
小耗子红着脸,偷偷在潘星霓耳旁讲了几句话。
“啊?对啊,这一点我怎么没想到?不过······以前她是怎么的?”
“殿下从小身体不错,没让陛下怎么操心,在殿下七岁以前,她都是和陛下住在一起的,婴儿时期是陛下亲自帮她洗的,大了一些陛下便在外头守着她自己洗。再后来就搬到东宫了,仍然是殿下自己完成的,从来没有任何侍女服侍过。可是殿下现在病了,又是这么热的天,不好好洗洗怎么睡?小人是担心她长痱子啊。”
“唔······难为你的一片忠心了。”潘星霓若有所思地说道。
天啊!!!自己要给伴溪洗澡???潘星霓只觉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虽然不会有什么邪念,可是一想到伴溪在她面前就要坦诚相对,还是有点儿怪怪的。
“难为您了。”小耗子作了个揖,这下好了······这下想推脱都推不掉了吧。
潘星霓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去准备温水吧。”
很快,房里除了一个沐浴用的超级大木桶外,便只剩下伴溪与潘星霓两个人了。小耗子关上房门前,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表情。阴险?得意?嘲讽?暧昧?又好像都不是,都不贴切······
潘星霓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她先试着把伴溪微微抱起,好在伴溪比较瘦.潘星霓又比她大三岁,因此抱起来她还比较容易。
潘星霓抱起伴溪来到了那个放着温水的大桶前,伴溪睡得真沉,看来是真的相当不舒服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让她醒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