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夏芝萱忽然笑了起来:“那不知殿下到时候要怎么住呢?我和薇儿是不是要破坏你和星霓的好事儿了,毕竟你们两个功夫太一般,总得有一个人和我们中的一个一间房呢。”
伴溪的脸忽然唰一下红起来,咳嗽了两声:“我和姐姐一间房吧。”
“这样啊,不知道星霓知道了,会不会这几日在家疯狂练功夫呢?”
伴溪自觉再呆下去,自己会被她笑得方向都找不到了,这才找了个还要通知薇姐姐的理由赶忙离开她那儿了。
邓薇正在练字。一笔一划,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我听殿下安排就是,殿下去哪儿,保护殿下自然是我的职责了。”她的反应,和伴溪想象中的就完全不同了。
伴溪以为她听到他们几个人一起出游肯定也很开心很兴奋的,但感觉她还是淡淡的,对这件事谈不上多喜欢,也并没有反感。
“薇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邓薇一愣,糟了,要是太子都能看出自己有什么心事,机灵如倾城,难道就不会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异常么?她花了好久才能接受她是她未来嫂嫂的事实,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出端倪。
“啊,不是,殿下担心了。最近爹咳嗽得越来越频繁了,只一阵子一阵子的,有时候药没喝两天就自己停住了,有时候又连续一周,特别难以琢磨。我寻思着要是有人能治好爹的病就好了。”
“哦,这样啊。”
果然伴溪的心思一点也不细密,这么简单的谎话她都一点也听不出有什么问题。
“要是当年给父皇看过病的福先生在就好了,说来也怪,自从他给父皇看了病,就不再出现在栖云庵了,说是有一些事可能晚几年才去,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邓薇附和着点了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呢?”
“父皇把这次看得好像也挺重要,还专门找星官算过,说是三日后便是出行的吉日,能保佑出行者一路平安,所以父皇说三日后就让我们出发。”
邓薇给她端来一杯茶,说道:“殿下,此行好像还有一定的风险。万一······”
“父皇跟我说过了,但我想叔父应该不是那种目光短浅之人。假如他真的加害于我,那皇位他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了,百姓的议论也会不绝于耳的。如果我是他,我就不会。”
邓薇最欣赏的,就是伴溪的气魄,他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态,仿佛对什么东西都很有把握,虽然他年纪小,和他在一起却很舒心很宽心。她仔细想了想,这种气魄,是不是传说中的王气?
“殿下,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邓薇舍命也会护殿下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