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被夺取属于他的江山了。”
“没错,一个人一旦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就会害怕失去它。所有的皇帝最最忌惮的,无非是有人威胁到自己,威胁到自己的江山。”
“三哥的意思是······”柳振直想了想,又摇起头,“柳伴溪不是寻常的性子,他一点也不急躁,在朝廷中也未表现出结党营私的迹象,父皇好像一直都很信任他。这方面我也查过,他甚至不愿意私下接待一些到访的大臣,终日除了看书,似乎也就是与倾城、不觉她们玩闹了。这样的话,我们好像很难······”
“当然,不过——假如这个人一开始就被认为是他的人,而不是后来贴上去的呢?”
柳振直眨着眼睛,有些想不过来,“三哥,我有些不明白了。”
柳中捷笑起来:“如果能在裘氏兄弟身上找到漏洞,是不是等于找到了柳伴溪的漏洞?”
柳振直想了想,这才豁然开朗,赞叹道:“三哥绝顶聪明,这些我竟然万万没想到。”
“四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妥,我就不信那两个鸡窝里飞出的凤凰一点事也没有。”
“如果真的没有······”
柳中捷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狠狠瞪了柳振直一眼,“如果真的没有,你想办法也要编造得有。”
柳振直一愣,旋即点头道:“三哥,我明白了。”
柳中捷继续赏玩着那只精美的小虎头鞋,越赏玩越是喜欢。
“娘娘,三皇子求见。”
“他来做什么?”胡依寒正往唇上涂抹鲜红的花汁,她头都没有抬一下。
“三殿下说是给两个小殿下送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还望娘娘万万要接受,不然他这个做哥哥的会很歉疚没能为两个弟弟尽心。”
胡依寒冷哼了一声,这番话里有话的言辞,他在暗示什么,她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她依然觉得恶心,自从生下两个孩子,她无时无刻不是愧疚的。她甚至都不敢多看几眼孩子。
有一天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一个怪物,黑压压的看不清长相,它一直跟在她身后,问她一句话,‘谁是父亲?’,她拼命想逃,但那怪物狠狠跟住,就像猎鹰追小兔那般,让她都要窒息了。醒过来时,发现两个孩子就静静地睡在她身边。显然,小婴儿的世界里是没有这些骇人的东西的。
胡依寒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吩咐道:“你让他进来吧,他来过好几次了,陛下也表扬他关爱弟弟很是有心,如果再不让他进来,倒是我们不讲道理了。”
“是,娘娘。”婢女行了个礼便匆匆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