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溪抬头,很惊异地看着缪期,“为何这样觉得?”
缪期的头更低了,“这么久了,你一直没有碰过我。”
伴溪羞得脸忽然一下就红了,她可没想到缪期竟然如此直接。
“咳咳,咳咳······”她只好装作咳嗽起来,咳得厉害,缪期忙端起身边的水杯递给了她。
“没事吗?要不要叫御医来看看?”
伴溪淡淡一笑,“没事,你不也这样撑着么?我没有问过你的身世,但是看你的容貌和谈吐,家里应该也是北耶的贵族吧。”
缪期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算是吧。家父以前是重臣,后来卷入了一场风暴,站错了立场,国王陛下判他终生□□,所有的荣华在一天之间毁于一旦。”
伴溪听着有些难受,这不正和她的观点有些不谋而合么?越长大,她就越是觉得时常悲戚,心里总是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似的。荣华与富贵,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些,似乎从来没有让她心驰神往过。
“陛下让我替他赎罪,让我过来做你的侍女,这样就答应我把他放了,让他安安心心与家人一起当普通的老百姓。我出发的那天,是我一生最后一次见到他了。”说着,缪期的眼眸有些泛红。
伴溪心里难过,安慰道:“你放心,等有一天我继位了,我会放你回去,送你一些钱财首饰,让你和你家人团聚。”
缪期愣住了,盯着伴溪。
“果然,我很不惹你喜欢哪。”缪期叹息了一声。
“怎么又这么说?”伴溪觉得有些慌,她很怕这种直接的对白,总让她惊慌失措。
缪期转过身,关上了房门。
伴溪正想问她干嘛时,她忽然面对着伴溪解开衣服,神色带着一丝悲戚。
伴溪仓惶转身,“缪期,你干什么呢?”
“一个女子最没有尊严的,恐怕就是这个时刻。来之前,我幻想过无数次你的样子。有残暴的你,有道貌岸然的你,有冷漠无情的你,我幻想过很多你。后来我才发现,你一点也不像我幻想中的样子。”
伴溪背着身子,却听到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快把衣服穿着吧,你本来就病了,当心着凉了。”伴溪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了,这么冷的天,她的汗都要滴下来,她觉得背后已经湿了一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