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将军少年英才,朕听邓将军一个劲地夸你,朕心里甚是宽慰。据邓将军来报,这次能成功打退扎坦扶住北耶,裘将军功不可没。”柳汉洲笑眯眯地说。
“陛下过奖了,身为大豫的臣子,微臣定为大豫鞠躬尽瘁,至死方休。”裘军贤行了个礼。
“很好,不过——”柳汉洲顿了顿,“朕最近也听到了一些别的风声。”
刘总管递上来一封密报,柳汉洲的神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喜悦,而是肃杀得带着一丝杀气。裘文昌感觉越来越不对,这个趋势······
刘总管的声音又尖又厉,回荡在议事殿的每一处角落,群臣听了无不交头接耳。伴溪听了也捏了一把冷汗。究竟是谁呈递这样的诬告?她心里憋着一团火。父皇向来圣明,善于用人,从不听小人的挑拨离间,怎么这次······这看上去分明是召裘军贤回来兴师问罪啊。
裘军贤的脸越来越白,裘文昌也是,但刘总管的声音没有停下,他继续念着,群臣虽有议论,又是极小声的,生怕错过诉状中的任何一点。
“裘将军,这封密报里还列举了不少证据,朕倒是想听听裘将军作何解释啊?”柳汉洲露出一个嘲讽意味的笑容,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有人写这种密报呢?这还不是自己授意下面的人装模作样写出来的?
“陛下,微臣不知道这封密报是何人所呈,只是写这封密报之人别有居心,还望陛下明察啊。”裘军贤唰地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要朕如何明察?”
“陛下,微臣并没有强占扎坦撤离后的城邦,微臣带兵驱赶扎坦兵后,得到北耶王室发来的讯报,说是愿将那城献给陛下,要微臣不忙着从城中撤离,微臣这才在那处率军驻扎下来。”
“裘将军说北耶的王室要把那座城池作为礼物献给朕?”
“是,陛下。”
“那么,北耶王室的诏书呢?”
裘军贤一时语塞,他自己都是接到陛下的密诏回来的,密诏上说有紧急之事,让他务必马上回朝,一刻也不能耽误。因此,匆忙之中又怎么会带上北耶王室的诏书呢?他的军队确实还驻扎在那座城池里呢。
“微臣接到陛下密诏,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没来得及带北耶王室的诏书,还望陛下给微臣时间,微臣定把诏书亲呈给陛下。”
柳汉洲冷笑了一声,道:“朕且问你,你说你接到朕的密诏,匆忙回来,又为何带着一队兵马?”
裘军贤心里一惊,忙答道:“陛下,微臣从战场边来,还有很多流寇和扎坦兵,微臣怕一个人赶回来有危险,不能及时见到陛下。再者说,微臣心中猜陛下急召微臣回来,是有要事托付给微臣,假如微臣带一小队兵马回来,到时候陛下发号施令,还有一些能传话的人,便于大军迅速赶来临运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