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寒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良久,她逐客道:“三殿下也该走了,殿下进来半天了,凯儿和旋儿还要睡一下。”
柳中捷笑起来,迈开脚便往外走。“中捷告退!望雪妃娘娘保重!”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声说,故意说给外面候着的下人们听。
柳中捷沿路走时,便遇到了柳汉洲。
“咦,中捷,你怎么在这儿?”
柳中捷忙行礼,“父皇,儿臣底下办事的人送来了几样民间的小玩物,不是很贵重却巧在设计精巧,生动有趣。儿臣寻思,两个弟弟肯定会喜欢,便送到了雪妃娘娘宫中。娘娘感念,便留中捷坐了坐喝了口茶,听了听民间的趣事,攀谈了一会,因此儿臣这才出来。”
柳汉洲笑了起来,“难得你竟然还有这番心思。你也到底是越来越成熟了,很多事比以前做得好多了,朕很欣慰。”
柳中捷摆出一副十分沉重的表情,“父皇,儿臣从前几年便开始反思,身为皇子理应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儿臣小时候过于顽劣,对待下人过于苛刻,这些使儿臣一个做兄长的都不如做太子的幼弟,儿臣十分惭愧。因此这几年,儿臣时刻收敛自己的行为,以圣人的训诫要求自己、警示自己,活得似乎也比以前清明了一些。”
柳汉洲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个清明一些。你能这样做,父皇也很是欣慰,你年纪也不小了,朕决定过段时间便给你一块封地,你去你自己的地方好好施展拳脚吧,娶个贤惠的妻子,好好帮助朕治理柳家的天下。”
“是,父皇,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百姓的天下,为柳家的天下尽职尽忠。”
柳中捷这番话显然说到了本来就很开心的柳汉洲心里,柳汉洲哈哈笑着走远了,在背后目送着他的柳中捷也悄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东宫。
小耗子看着躺在床上的伴溪叹气。已经有三天了,太子殿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她昏睡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还略微有些发热。
“殿下,还是没有好一些么?”
伴溪摇摇头,“也不是没有好一些,只是觉得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一般。”
“看来还是要把齐大人给殿下请来才好。”
伴溪笑了笑,“我不过是那日酒喝得有些多了,一时没缓过来,看把你们就吓住了呢。”
“可是常人即便是醉酒,顶多也就一日,殿下怎么还是觉得不舒服呢?”
“御医不是看过了,说醉酒和劳累撞一起了吗?睡一下也好,缪期走后到现在,我也没有这么沉地睡过,或许是那日缪期不忍心我为她受这么多苦,特意给我的酒里加了料吧。”
小耗子笑出了声,“也就只有殿下身子不舒服还这么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