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这番酒后的真言,倒是让柳媛开心不已,她收敛住自己自己的情绪,仍然一副哀愁的样子。“话是如此,但是我来临运之前,便听说有一个侍女,是北耶国送过来给陛下当侍女的,说是侍女,侍妾也不过分,陛下好像对她很是喜欢。只可惜她命薄,去得早,不然现在,应该也是个妃子了吧。”
“娘娘说的是缪期姑娘吧。”
“好像是这个名字。”
“缪期姑娘为人温和善良,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陛下还是太子时,应该确实很喜欢她思虑周全,顾全大局,她去了东宫,把东宫的一切照料得恰到好处,上下一心,确实是个好姑娘,就是我们也和她关系非常好。她走的时候,东宫的所有人,没有人不伤心难受的。陛下专门把她的骨灰埋在了东宫花园的桂花树下,说是可以寄托哀思。陛下好像还因为哀思过度,病了一场,好在神医福先生来了,身子这才调理好了些。”
柳媛一愣,缓缓说道:“所以,你刚才说的一切可都是安慰我的,这说明陛下是有心仪的女子的。”
小耗子急了,“娘娘,不是这样的,陛下当时应该只是把她当做姐姐,爱她敬她,许诺她以后帮她回到北耶国,免去身上的罪名。她和陛下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呢。倒是那些闲人,整天嚼舌根子,很是惹人烦。陛下当初喜欢的,就是缪期姑娘身上的那股单纯,还有对未来的美好愿景,让她心里很暖吧,小的想。”
“看来,我真应该早些请张总管喝酒,张总管从陛下出生时便一直侍奉陛下,对陛下的一切知道得比旁人都多,哎,看来以前还是太笨了,没找到方向啊。”柳媛意味深长地看了小耗子一眼。
这一看,让小耗子头更低了。
“来,张总管,今日放开性子喝,陛下亲自答应了我,他不会怪罪于你,就算怪罪,我也会说是我非求着张总管多陪我喝几杯的。”柳媛笑得格外灿烂。
小耗子实在招架不住,又陪着她喝了几杯。
“我还有一事想请教张总管,陛下当真不喜欢亲密的关系么?”
“是啊,陛下这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有一年陛下也是突然病了,急坏了我们,可是她的规矩谁也不敢破了,没办法,小的只好求居士帮陛下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服侍陛下睡下了。可见陛下这个习惯,着实不是针对娘娘的。”
柳媛心里咯噔一下,她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小耗子。
小耗子一时反应过来,糟了!怎么就一急把这件事给说出来了,这皇后娘娘该如何想啊。
“娘娘,小的的意思是,居士确实只是帮陛下换了个衣衫便出来了,他们也是什么也没发生呐。”小耗子急了,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液。
柳媛微微一笑,“张总管不必解释,我自然知道。不觉居士是陛下的师父,两个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自己的师父,陛下自然不会有那么多防备吧。”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小耗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柳媛微微一笑,又端起酒杯。
“张总管,我看你的样子,也确实不胜酒力,我叫人先送你回去休息吧,陛下那边我自有交代,你不必担心。”
小耗子确实觉得头晕晕乎乎的,有些不舒服,忙说:“是,小的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