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能如此待小人,是小人的福分。”
柳媛苦笑了一下,“其实你说得没错,我真正应该担心的人根本不是羡妃,而是潘星霓。自陛下去宿州时,我心里便明白,陛下心中是有她的,为了她的安危,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有了反应。正是这种可怕的反应,才最让我忧心。我与你想的,又怎么能不一样呢?”
“要是她再也回不来······娘娘是不是才能真的放心呢?”芭蕉的神色忽然有些怪异,像是试探,又像是笃定。
柳媛一愣,等她真的反应过来时,背上忽然冒出了一些极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渗透了她穿着的衣衫,像是把肌肤都刺破了一般。
☆、看戏愉悦撤先命
柳媛脸色苍白,良久才用低沉的声音道:“芭蕉,皇宫里不比王府,你我二人自是不必说,只是在这里,东西尚可乱吃,不过是不舒服几日罢了,可是话却不能乱说。”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芭蕉。
芭蕉忙笑道:“娘娘说得对,刚才是小人信口胡言了,小人谨遵娘娘教诲。”
“这里不比王府,你我更要小心谨慎,才有立足之地,你明白么?”
“明白了,娘娘。”
柳媛这才点头道:“陛下生辰快到了,用心准备陛下的生辰贺礼才是重要的。即便陛下自己不怎么情愿过,大臣们定少不了恭贺一番,你我更是要用足心才好。”
“娘娘说得是,小人明白了。”芭蕉也松了口气。
“陛下的朝政之事,让陛下很是忧心么?”樱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伴溪笑起来,“怎么这样问呢?”
“臣妾看陛下看书看得好好的,也会叹气呢。”
“确实有些事烦心不过,不过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
“陛下的生辰就快要到了,是不是很期待呢?”樱缇眨着眼问。
伴溪微蹙着眉头,心中似乎有一丝不悦。
“朕不是很明白,究竟有什么好过的呢?朕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生辰。”
陛下从还是太子起便不喜欢庆生这件事,樱缇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料到这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会让他如此烦忧。
“但是大臣们不这样想,陛下登基以来,这次的生辰,应当是他们第一次正正式式为陛下庆祝,谁不希望给陛下留下一些好的印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