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晟一听,便在心中暗暗吃惊,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
“峡谷关地形险要,最难的地方在于那蜿蜒狭窄的山道,如陛下所说,援军难以有效地支援前军,如此一来,我军士气必然大受影响。就如同瓮中捉鳖,大豫那边要做的,便只有好好把守住上山的路,时刻注意着山下的形势。”
“我们也想过在水中下毒,但大豫方面非常精明,自峡谷关开战后,他们把守住了所有上山的要道,任何人都不许上山,而水又是自山上流的,谁也没办法飞到山上吧。”召如摊了摊手,示意无奈。
“那是自然,相信如果是陛下亲自带兵把守峡谷关,也知道要防止敌军密探下毒。”那人微微一笑。
邓晟皱起眉头。
“所以我们不能用水,水自山上往山下流,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邓晟陷入了沉思。
“但是有一样东西,不是自上而下的,也有方向性。”
邓晟忽然一惊,“先生说的是风?”
那人颔首微笑不语。
“可是在风中下毒,波及到的就不止只有大豫了。”
“为何一定要是毒呢?火怎么样?”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有几分戏谑。
“火?”召如先反应过来。“火我们不是没想过,如果火能借着风力往山上烧,对他们也是不小的打击,但是一旦有军士往山道里运柴,他们自然会警觉起来,万箭齐发,柴还没布好,我们的人便都阵亡了。”
“的确,而且那条山道太窄,就算要放火,所需要的柴也是非常多的,那条小道的容纳程度,还有些欠缺。”
“的确如此,因此我给陛下的计策,说出来确实有几分毒辣,不知陛下是不是真的有心拿下峡谷关。”
“毒辣?”邓晟越来越困惑。他的经验曾带给他不小的优越感,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外乡人到底在往哪方面想,他都不知道。这种挫败感让他感觉浑身有些发凉。
“要以一人那样的高度堆积木柴,让火从小道烧到山上确实有些勉强。但如果木柴足足有一人半那样高呢?”
邓晟与召如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得出来,他们越来越困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