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让贤明的丞相大人坐卧难安的事,那朕可真要听听。”伴溪坐起身来,微微一笑。
“陛下可知,峡谷关这种险要的地势,在兵家学说中属于禁地?”
“略有耳闻,所以朕才对你们足够放心。”
“若是双方开战,谁占据了峡谷关,便能以少胜多,安全无虞。对这种天险,敌军想要攻占,硬攻不行便只能选择绕道。敌军与我军盘旋多日,按理说士气低迷,以邓晟的经验,最应该吩咐他们迅速寻找另一条路,绕过峡谷关从后方包围我军。”
伴溪认真听起来。
“但他没有,他的这条计谋,说实话,确实十分巧妙,纵然阴毒,却达到了目的。”
“爱卿来朕这里,应该不是夸大豫以前拥有一个这么优秀的飞虎将军吧?”
裘文昌听出了陛下的不耐烦,因此忙说:“让微臣寝食难安的正是他的这条计谋。说实话,微臣曾经听说过。”
伴溪一愣,旋即站起身来。
“既然你们都听说过,就说明峡谷关并不是绝对的安全,你们为何还掉以轻心?”
裘文昌面露难色:“陛下可知,这条计策,是谁想出来的 ?”
“朕不记得读过这方面的兵书,朕自是不知。”
裘文昌叹了口气。他缓缓说道:“当年恩师在教军贤兵法时,微臣也在一旁听过。恩师问军贤,如果是峡谷关那样的地形,有没有什么办法剿灭已经占据峡谷关的敌人。军贤想了好多天,提出的办法都一一被恩师驳回。”
伴溪来了兴致,问道:“后来呢?”
“后来,”裘文昌笑了起来,仿佛记忆中弟弟那张倔强的脸就在眼前,“军贤越来越生气,大声喊这个世界上除非人长了翅膀,否则绝不可能从底下攻占峡谷关。”
伴溪沉默了,静静地看着裘文昌。
果然,裘文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换成了一副忧戚的模样。
“恩师安慰军贤,说就算是恩师自己,也没能想出来一条切实可行性的计策。但有一个人想出来了,而且他想的法子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那条办法,便是陛下知道的,最近的峡谷关一战中,邓晟所使用的办法。”
伴溪大惊,直直盯住裘文昌。“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