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雪康站起身,脱掉了面具。他走到了蜡烛旁,轻轻一吹,整个地道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床上那人的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皱在了一起。
☆、诉私心窃窃欢喜
“娘娘,您好些了吗?”芭蕉端着药走了进来。
“好多了,应该彻底缓过来了吧。”柳媛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手,那双手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月事也正常了?”
“这两个月正常一些了。”
“天气越来越暖了,娘娘这一病,可是调理了好久呢。”
“是啊。”柳媛目光哀戚。
“娘娘可千万别再傻了,万一冻坏了身子,对将来孩子也不好的。”芭蕉毕竟是下人,话不能说得不委婉。
柳媛知道她的意思,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娘娘也算因祸得福了,近几个月陛下来得格外殷勤,看得出是对娘娘真的上心了。”
柳媛微笑着点点头,“这样就足够了,以前欠下的孽债,就让我用余生的陪伴与关怀去赎罪吧。”
外头忽然传来了小耗子的声音。
“是陛下来了!”芭蕉兴奋地说道。
柳媛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自己并没有神色难看,这才放心下来。
“媛儿好些了?”伴溪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