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琥想了想,拍了拍木科的肩膀:“还是你在关键的时候最能提出有用的意见。那就依你的这样办吧,看来我得抽空再去看一下我这个不省心的弟媳了。”
“大殿下费心了。”
潘星霓面色苍白,头也有些晕眩。她一度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了。死了多好呢,一了百了,现实太残忍了,已经不是她能承担的了。她真希望自己的身子一天天衰弱下去,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再也没有力气面对。
她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连奉肯收兵,从此她便不再参与堂主的一切安排,他已经背弃了对自己的承诺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再害得数国百姓血洒战场了。而她的罪孽,如果能活着,就用一辈子待在连奉王宫,尽心孝顺国王来偿还吧。伴溪,便是再也不会再见了。
一想到上次破庙一别,就会是永别了,心就揪着疼。
原来自己,还是会为伴溪感到心痛。不过伴溪在自己与黎民百姓面前选择了百姓,也算是让自己欣慰了。她从小就觉得伴溪会是个好皇帝,会是个百姓们需要的皇帝,这就够了。惟愿她一切安好,但愿她能识破堂主的计谋。
“王妃,大殿下来了。”
“他?他还来,做什么?”
“王妃,大殿下特意来看望您,属下这就去请大殿下进来。”
“你非要把自己饿死、渴死,然后让父王责骂我吗?”形琥似乎并不客气。
“我心意已决,大殿下多说无益。”
“如果我已经告诉父王,让他定夺到底撤不撤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