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昭国,他还是来了。
莫湮正在城门口与守城士兵交谈,此行之前,百里捻曾令莫湮来探过路,他已然应付住。
城门打开,莫湮驾着马车进了西昭王城,西昭王城没有北晏和南明的王城宏伟,西昭王城百姓人数还不如北晏南明王城人数的一半。
西昭王城虽小,人数虽少,可是百里捻一进城便感受到了民生安逸,兵民和谐安乐,西昭王城的时风时貌很好。
百里捻看着城中风景,他唤了驾车的莫湮,从车上下来,落地走在这王城之中。
“主上,你的帷帽。”
莫湮拿着帷帽想为百里捻戴着,百里捻在外行走不喜露出容颜,太容易引得别人注目,可是这一次百里捻却没有接过莫湮递过来的帷帽。
“莫湮,听你说,西昭的少主不喜待在王宫,经常在这王城街道之上体察民情,与民同乐?”百里捻淡淡道。
“是的主上,上次我来西昭王城,就瞧见了这西昭少主越洆,他人就在茶楼之内饮茶,更与士子们高谈海阔。”
莫湮一面拿着帷帽,一面回答着百里捻的话,时刻注意着百里捻的安全。
百里捻抬起眸子,嘴角微抿,“这位西昭少主还真是没有架子。”
“是的,王城之中的百姓对这位年轻的少主很是恭敬爱戴,这王城虽小,倒也是君民同心。”
“君民同心,真是一个巧妙的词。”
百里捻喃喃道。
从百里捻下车,一直到他走过这一条街,所过之处,人们皆瞪着大眼瞧着这位白衣男子。百里捻的容颜本就过于瞩目,又着显眼的白衣,走在这街道之上,几乎每个人都盯着他瞧。
西昭王城是个小城,平时鲜有生人,这一下来了一位生人,更是如此瞩目的生人,百里捻所过的街道,几乎都在谈论这位容颜过人,白衣飘飘的男子。
莫湮寻了一处茶楼,与百里捻坐在茶堂喝着清茶,从进这茶楼,这茶楼的客人谁还喝茶,都盯着百里捻一个劲儿的瞧。
莫湮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又拿出了帷帽,推到百里捻面前。
“主上,要不你……”
“莫湮,有人要来了。”百里捻打断了莫湮的话。
“有人要来?”莫湮不明白百里捻的意思,他转头看向门口,又在茶堂之中环视一周,并没有见到熟悉之人。
“属下不明白主上的意思。”
百里捻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一会儿就明白了。”
果然如同百里捻所说,这刚刚喝了两杯茶,门口就进了一位身着青缎长衫的男子,那男子头绾金冠,举止不凡,样貌清秀少年脸,一进门就看向了百里捻。
百里捻没有抬头,是莫湮先看到了进门之人,他愣了几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昭的少主越洆,莫湮上次来西昭之时,也是在这个茶楼见过越洆。
越洆进了茶楼之后,先和茶楼老板打了一声招呼,转身就来到了百里捻的面前,举止谦和。
“不知道能否与这位公子同饮一桌?”越洆开口道。
百里捻缓缓抬起眸子,“请便。”
越洆倒也丝毫不见外,直接坐在了百里捻的对面,跟在越洆后面的侍卫有些担忧地看了百里捻两眼,毕竟是生面孔,侍卫自然担忧王上的安全。
“突然冒昧凑了一桌,还望公子见谅,还不知公子名讳呢?”越洆看着百里捻。
“百里捻。”
“百里捻?”越洆听着这名字,他眉梢微微翘起,“百里这个姓可是不常见,我只在早些年的大姜国听过这个姓氏,百里源于姜姓。我见公子相貌不凡,不像我西昭之人,公子又是百里一姓,不知百里公子可是姜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