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一路北上,剑拔弩张,大有一番作战的架势。
行至王城前沿,城门却紧闭,周围一片静谧,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个人影。千军万马前,赛戬一身戎装,猎鹰一般的眼睛盯着城门,嘴角甚至溢出一丝冷笑。
“仲演!不管你搞什么花招,今天本王必让你偿命!”赛戬像是惊空一声雷,别说传至城中,方圆十里内也能听晓他的声音。
可是城门却已经紧闭,像是永远叫不醒来一般,静悄悄,没有半点声响。
赛戬的眉头紧紧皱了下来,他已经拔出长剑,不管仲演要使出什么计策,他今天都要踏平北晏王城!
“进军!”赛戬喊了一声。
卫禹却伸手拉住了欲走的赛戬,他微微皱着眉头,“王上,我们就这样直接进城么?”
“不然呢?”
卫禹有些疑惑地瞧着紧闭的城门口,“万一有诈呢?仲演那人可是个精于算计的人。”
赛戬的眸子溢出冷色,“不管他玩什么花招,今日本王必踏平北晏王城!”
卫禹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已经拉不住赛戬了,赛戬一马当先,表率一般先朝着城门口而去。卫禹也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他已经没了理智,卫禹更要保证一份理智以免赛戬受到算计。
两个人先于千军万马来到城门口,离着城门不到三尺的距离,城门处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城门缓缓打开了。
两人骤然勒住缰绳,停马在城门前。赛戬一脸阴沉,而卫禹则一脸担忧,他拔出长剑先赛戬往前一步,防止城内人突然出招,伤了赛戬。两人各自怀着复杂地心情瞧着城门口,可是缓缓打开的城门后,只走出隋义一队人马。
没等着赛戬等人拔剑相向,跟随隋义出城门的一队人马分至两旁,呈迎接的阵仗。
隋义行了一个君礼,道:“仲演已死,隋义迎羌晥王进城。”
赛戬:“……”
卫禹:“……”
赛戬皱起了没有,眼神之中尽是疑惑,他转头看了卫禹,后者的眼神比他还要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仲演的计策,还是突然生了什么变故。
隋义见两人不甚相信,他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双手递给赛戬。“这是吾故主姜捻,生前交于吾,让吾交给羌晥王的信件。”
捻儿的书信?
赛戬一把抓过了那封信,急不可耐地打开书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赛戬的眼角都湿润了两分,双手紧紧握住,仿佛这是一份珍宝。
“王上,
见字如面。王上看到此书之时,我恐已命绝。只盼王上切莫念我之命,切莫失赤子之心,莫被仇恨蒙蔽。你本心怀赤诚,怎奈被我所欺,我罪已深厚,只得命偿天下,望君切莫再为我之亡动骨伤肠。吾亡后,自会收整善后,而苍茫天下则交于君手,望君谨怀为王之心,厚待天下。天下之君当以天下百姓为本,抛切私欲,尊怀众人,才可得人心,平四方,立盛事,成就一方霸业。愿我未尽之心,君为我厚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