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之,姑妄聽之,有點兒意思,”少年搖頭念叨了這句,“那你門口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哪句?”
“我有錢,你有故事嗎,”少年目光閃閃地,“這意思是不是說,你能用錢買故事?”
“是啊,怎麼樣。”
少年不滿:“你怎麼跟複讀機似的,總會‘是啊怎麼樣’?”
俞聽翻了個白眼。
少年突然問:“姐,你多大了?”
“總之比你大。”
少年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特落在某處停了停,然後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這可未必喲。”
俞聽目瞪口呆,下意識在自己的胸口一擋。
如果面前的不是個青蔥少年,這話活脫脫是猥瑣痴/漢說出來的。
少年眉飛色舞地:“我是體育生,你懂得,我們的肌肉都練的很好。”
俞聽深深呼吸,有一種想要把他扔出去的衝動。
奇怪的很,這少年才出現不到五分鐘,已經成功的引發了她的不適。
少年卻似乎並沒察覺:“不說年紀就算了,我知道你們女人都怕別人知道自己的年紀,年紀越大越是在意這個,其實有什麼呢,喜歡的照樣喜歡,不喜歡的,就算你是二八少女,也依舊不喜歡。”
“啪!”是俞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玻璃魚缸都給震的一顫,蘭壽本來在裡頭做老人散步狀、與世無爭地遊動,此刻突然來了興致,緊緊地貼在魚缸壁上往外猛瞧八卦。
“你的頭都擠扁了,再用力就出來了。”俞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什麼出來了?”少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喲!是一隻魚!可是這魚缸這麼大,怎麼只養了這麼一隻小魚啊?”
他站起身來走到魚缸前,伸出手指隔著玻璃輕輕地敲蘭壽的頭:“這是什麼品種?”
蘭壽最討厭人家這樣動作,仿佛挑釁。
換了別人這麼做,俞聽大概會擔心蘭壽從裡頭跳出來咬掉他的頭,可是現在,她卻幸災樂禍的巴不得蘭壽發怒。
奇怪的是,蘭壽只是隔著玻璃跟少年默默地對視,氣氛安靜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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