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殺人滅口,他是害怕那本日記本!”季明儼脫口而出。
“日記本,什麼日記本?”警官睜大雙眼。
季明儼本來不想提這個的,因為他隱隱地有一種感覺——姑妄聽的存在,有些詭異。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說出此事。
看出了他的猶豫,警官嚴肅地說:“季同學,雖然古纖纖的案子已經了結,但是如果有什麼新線索,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隱瞞。”
季明儼低下頭:“有新線索又怎麼樣?人不是他殺的,他只是幫凶,你們也沒辦法定罪。”
警官:“如果你所說的是事實,我們或許不會因為古纖纖的案子定他的罪,但是畢竟還有家暴法,如果家暴真的是事實,他絕不會逍遙法外。”
季明儼的眼睛先是一亮,繼而想到那本不存在的日記本,沒了日記本就沒有證據。
他的臉色瞬間黯然下來。
警官看出他神色的瞬間變化:“季同學,你還有什麼顧慮?”
季明儼終於下定決心:“我也說不明白,可是我知道他在心虛,從在姑妄聽開始就不對頭了……”
“姑妄聽?”
“是一家在什因街的飲料店。”
警察愣了愣:“跟這個‘姑妄聽’有什麼關係?”
季明儼將俞聽故意提起古纖纖遇害,以及日記本的事告訴了警察:“具體你們可以去找俞聽,我覺著……她好像知道更多。”
季明儼知道倘若自己選擇和解,這件事恐怕就此完結,不會再有人提起。
所以他非但不肯和解,而且還嚷嚷著要追究古先生的“謀殺”罪,所以警方一時也不能放手這件案子。
可是在什因街上來來回回找了數遍,卻都沒有找到季明儼所說的“姑妄聽”,而且工商等部門裡也完全沒有註冊。
這個結果,對季明儼來說卻並不很意外。
甚至……隱隱地跟他心中所料到的結果不謀而合。
但是也因為這個,警方對季明儼的話產生了懷疑,畢竟他若是撒謊,那他先前所說的對方先動手的證詞就有些岌岌可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