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樓將手中的長傘抖開,巧舌如簧地說:“怎麼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怕你大小姐照應不過來,特地過來幫手的。”
雖然笑容滿面,一雙眼睛卻仍犀利的過分。
俞聽笑:“魏司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可不敢當。”
魏西樓踏前一步, 將傘舉高了些,把俞聽輕而易舉罩了入內。
他雖然人在蘇市, 卻是典型的北方大漢,身材挺拔魁梧, 將俞聽襯的越發嬌小。
他抬頭看了一眼醫院樓頂蒸騰的龍氣,若有所思的問:“是你店裡的那位?”
“放心,”俞聽回答:“玄靈不會鬧事。”
魏西樓仍有疑慮:“他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總之不是為了永生羽蟬。”
魏西樓啞然:“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最好不要讓它隨便出來,畢竟它太特殊了。”
“它的殺劫都過了,這麼多年也都安分守己,還想怎麼樣?”
“你看看, 好像我要跟你吵架似的。”魏西樓十分無辜,“你知道我也是為了你跟它好。”
“要真的是這樣,”俞聽掃了一眼醫院入口處:“就把你們的人撤走,不要打擾玄靈。”
魏西樓嘆氣,抬手往旁邊打了個響指。
不多時,有兩個身著街道清潔工服裝的人低著頭匆匆地走過。
俞聽看的稀奇:“無事司的人真是多面手。”
魏西樓笑:“職責所在。現在總該告訴我永生羽蟬的下落了吧?”
俞聽皺皺眉:“事情有點難辦了,周振南跟季成身上都沒有,當時出現在現場的人你都查過了嗎?”
“救護人員,交警,路政都查了,沒有可疑。”
“一定還有其他人。”
兩個人目光相對,一時都沒有說話,只聽見雨滴打在傘上發出的聲音,像是焦急的催促聲。
終於俞聽說:“你也知道,永生羽蟬會自己挑選主人,季成之前欠過周振南人情,架不住他的請求才給他找到永生羽蟬,而周振南也是一心為了救趙清,並不是想自己把永生羽蟬據為己有,這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私心,我想永生羽蟬並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兩個人還沒到樟河就出了事,又或者是永生羽蟬在路上發現了更好的寄主……”
魏西樓靈光一動:“等等……”
“你想到了什麼?”
“我記得,當時出事後,後面跟著幾輛車,其中有人下車查看過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