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樓也察覺了異常,吩咐小顧放緩車速:“這裡不太對。”
俞聽說:“怎麼不對?”
魏西樓索性把車窗打開一半,斂著濃眉往外打量:“我也說不上來,好像是……陰氣太重了吧。”
副駕駛上的單騰忍不住:“老大也太謹慎了,林蔭道不都是這樣的?出了這段兒就好了。”
正說著,小顧的方向盤猛地一打,車子就像是喝醉酒的人似的跟著一個趔趄,幸好又極快地穩住了。
一車的人都瞪著小顧:“怎麼開的車?”
小顧滿頭汗:“剛才看見、好像是有隻鳥撞過來,嚇了我一跳。”
單騰笑著:“不怪你,倒是怪我們老大,沒事兒營造些恐怖氣氛,這還沒到地方呢就要先把人嚇倒了。”
魏西樓嘆氣:“小單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
單騰搖頭晃腦:“除了英俊、機智、身手過人還有什麼?”
魏西樓說:“是你這無以倫比的自信跟神經大條。不管遇到什麼兇險的事兒,只要有你在就覺著前途應該是光明的。”
“老大你這拐彎抹角的,這該是誇我的吧。”
“當然。”
“老大,這叫強將手下無弱兵。”
“哈。”
兩個人互相調侃著,在旁邊的俞聽卻沒來由地忽然想到了季明儼。
“不管遇到什麼兇險的事兒,只要有你在就覺著前途應該是光明的。”
這句似乎也適用於季明儼。
他身上有一種自來的明和跟不畏。
卻不知這到底是來自於“無知”所以無畏呢,還是天生就如此。
如果是天生的……嗯,嚴格說來,也算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了。
***
車子又開了二十分鐘,錦帶山已經相隔不遠。
小顧之前來過案發現場,觀察了一下地形,把車子停在湖畔不遠處。
這時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因為出過事,最近釣魚者已經都不來了,湖泊靜悄悄的,越發多了幾分陰森。
連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單騰都斂了笑,警惕地觀察周圍。
魏西樓草草地跟俞聽說起發現漁網的位置,各種詳細情形。
俞聽隨著他的指點往遠處看了會兒,然後抬眸。
她的目光已經從水面轉到了湖上的錦帶山。
魏西樓見俞聽沉默不語,只是看著山上發呆:“怎麼了?”
“我想,”俞聽看著那黑幽幽的山色,“你要找的東西不在水裡,而是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