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這是雀靈的世界,雀靈正在魔化,它感受到我們的敵意,所以不會放過在這個世界的人。”
“連我們也想殺掉嗎?”魏西樓的濃眉間擰著怒意,“我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但你殺了人,就歸不能饒恕!”
他說著把破邪舉起,這一次不是向著網跟那些游魚,而是衝著那正越來越大的紅月之眼。
不愧是魏司長,總能發現癥結。
靈光閃爍,正射中了紅月,就好像是往燃燒的火山口中扔出了石子一樣,紅月之光在瞬間閃耀動盪,同時里世界中又響起了慘厲的鳥鳴聲,千千萬萬的尖銳聲響此起彼伏,簡直能衝破耳膜,把人逼瘋。
魏西樓只覺著腦袋像是給無數無形的針刺中,他強壓著想要去捂住腦袋的衝動,持續地向著紅月射擊。
紅月里的血影在跳動,像是給擊中了在痛苦掙扎,紅色的影子也隨著不停地往外擴漾。
魏西樓卻注意到那張大網正劇烈抖動,單騰終於從網上墜落在地。
“老大!”單騰的肩頭已經給紅魚啃破了好幾處,鮮血淋漓,他強忍痛楚向著魏西樓的方向退了回來。
魏西樓見奏效,正要一鼓作氣,旁邊一隻手探過來,輕輕地把魏西樓的手壓下了。
“夠了,別再激怒它。”
魏西樓定了定神,抬頭細看,——那隻眼睛已經快要“圓”了,他清晰地看到那眼中透出的怨恚,烈火般的燒灼著,像是要毀滅一切。
迎著那灼熱的毀滅目光,俞聽往前走了幾步。
她的衣裙也沐浴在了紅色的月光之中,烈烈的如同將要燃燒。
危險!魏西樓有一種想要把她拉回來的衝動。
但就在那紅月的光將要突破“圓”的界限之時,魏西樓突然聽見一種極其古怪的吟唱。
“單閼之歲兮,四月孟夏;庚子日斜兮,鵩集予舍;止於坐隅兮,貌其閒暇。”
就在吟唱響起的瞬間,在魏西樓跟單騰的眼前,雀靈之界暗藍的天空突然極快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湛藍的乾淨到令人心醉的天空,如雪的白雲飄曳在天際,隱隱地有鳥雀掠過。
一陣風拂來,這麼溫柔,一定是春天的風,和暖,自在,從臉頰邊撫過,從鬢邊撫過,從腋下撫過,讓人想要張開雙臂,縱身而去,在這春風中、藍天下飛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