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静静的观察,甚至考虑在必要的时候,瞒着那位小少爷以身涉险,然后亲自去“大花园”一趟。朱塞佩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尽快解决和切萨雷之间的问题,虽然那位角头也不是万能的,可在这种情况下,有一个信得过的人手总是比什么都强。他不敢让卢卡去做这件事情,更不敢让泽维尔去做这件事情,所以他只好亲历亲为。
总而言之,这位顾问先生还是该去向切萨雷道歉,并为自己的鲁莽和意气用事而感到羞耻。其实朱塞佩自己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个瞬间,在湖畔别墅的门前,固执的,不计任何代价的保护着泽维尔的脸面。他知道其实切萨雷说得一点没错,他在那个时候,选择留在芝加哥就是某种无以复加的蠢行。可是他离不开,放不下,甚至想要独揽一切。
就算这根脊梁撑不住,就算这双肩膀扛不下,就算他在那巨大的,命运漩涡的面前只有一点微小的能力,他也依然不自量力的,妄图在那位小少爷的世界里顶天立地。
嗯,顶天立地。
“我看你是有病。”
朱塞佩这样对自己说着,并为自己的无可救药而感到心力交瘁。他捡起了那放在桌面上的眼镜,又看了看手上的镀金腕表:
十一点四十八分,泽维尔还没有回来。
那位小少爷可能是真的在外面包了情人,有了别的爱好,所以鬼混到这种时间也毫无自觉。朱塞佩想到这里,有些莫名的嫉妒和愤慨,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走出门去,收拾得平头正脸,然后到街边随便钓一个符合胃口的男人。
可是,当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这位顾问先生就彻底断绝了这种龌龊不堪的念头。他的腰背上好像针扎似的隐隐作痛,这种疼痛,让他不得不狼狈的靠着墙壁,然后像老头子那样捶起了后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