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不幸的,那个契机是乔瓦尼的生命。”
朱塞佩说完,静静的等待着泽维尔的宣判。他预想到那位小少爷会感到失望,感到厌恶,甚至感到憎恨。他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在乔瓦尼的死里得到了太多,没理由不付出一点代价。
只是,这可能恰恰是他最不想付出的代价。
然而那位小少爷却沉默了很久,他有许多话想说,许多甚至还没有组织成语言的念头。他后悔自己扯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后悔撕开那位顾问先生的面具。他不想见识朱塞佩的伤疤,更不想见识那伤疤下的悲惨原因。
因为说到底,那又是他没能保护的东西。
最后,他还是自暴自弃的,无可奈何的论断道:
“亲爱的,我们都不是那么干净。”
“算了吧,叔叔的小甜心,你一直都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
朱塞佩充满恶意的笑了起来,为这一句相当恶心人的话语。他觉得这也够了,甚至产生了一点愉快的情绪。他已经很久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别人都当那是他的禁忌。可有时候,说出来总能好受一点,更别提认同他的,是他那无法坦白言明的爱人。
而就在朱塞佩说完的时候,古斯塔沃,那位相貌凶恶的二把手走进了病房。好在受泽维尔那不情不愿的关怀,这位顾问先生终于可以看清楚来访者的面目。于是他轻轻的,和那位二把手问了问好,就指使着泽维尔去泡杯咖啡。
泽维尔皱了皱眉,并知道那位顾问先生是要支开他,然后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他在连日来的事情中发现,朱塞佩在家族里绝对是一位相当重要的人物,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说,此时此刻他脱罪的可能全部掌握在那位顾问先生的手心。所以他只好满腹牢骚的走出门去,装出一副乐于助人的表情。
那位二把手看着泽维尔的背影,然后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从挽起的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
“顾问,我们搞到了陪审团的名单。可是情况不妙,大多数的人我们都接触不上。”
朱塞佩听了,并不意外,他知道芝加哥的法警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物。但他还是有一些自己的考虑,一些自己的办法,他在这方面堪称行家。他看着那位二把手脸上的皱纹,镇痛剂让他的脑子有些混沌。他努力保持着清醒,并对古斯塔沃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