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你的东西,我们走。”朱塞佩没有理会他,只是一把扯下围裙,口气强硬的要他跟从。泽维尔还想辩解几句,并且真心实意的担忧起了自己的午饭。可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一阵□□的扫射便盖过了所有言语。
“好消息,你不用收拾东西了。”
朱塞佩咬牙切齿的拽住泽维尔的衣领,与他鼻尖贴着鼻尖,一阵浓烈的酒气便撞入胸口。
天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窝囊的人:
每天身体力行的践行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似乎不把自己玩死或不把他气死便永不会罢休。
但,那仍是他的首领,
直到泽维尔甩开他,罢免他,杀死他为止,
都是他要效忠一生的对象。
“去他妈的这狗娘养的生活!”
这位一向斯文的顾问先生,终于在心底里罕见的骂了粗。
02
浓黑色的凯迪拉克75轿车飞驰在破旧街巷,玻璃车窗外子弹呼啸而过。但或许是因为朱塞佩每周都按时去教堂祷告的缘故,那些子弹迄今为止,还未打穿汽车的油箱或是他的脑袋。
“哦,朱塞佩,你从没有告诉我,原来飙车是这么好玩的事情!”
泽维尔还是捏着他那方形的威士忌酒瓶,用一种几乎让朱塞佩抓狂的语气调笑着。他摇晃着身体,时不时向后张望,一面用那只空闲的手拍着座椅,一边大笑着高声嚷道:
“顾问先生顾问先生,看,他们要追上来了!”
“闭上你的嘴。”
朱塞佩好奇这枪林弹雨中,泽维尔手上那玻璃酒瓶竟然能够完好无损。他咬了咬牙,准备把满腹牢骚压回肚子,继续手忙脚乱的操纵着轿车,却终究还是没忍住对泽维尔说:
“泽维尔,算我求你,请你戒掉这该死的酒精!”
“好啊。”
想不到泽维尔答应得十分爽快。他侧过身来,欣赏着朱塞佩脸上的愕然神情,然后又异常恶趣味的将它们彻底打碎,
“只要你让我干一次就好。”
“……”
朱塞佩听了,猛地抓紧方向盘,自指节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那温润的额角青筋暴现,即便在心底里说服了成千上百次:那不过是泽维尔挑衅的伎俩。他还是被这拙劣的圈套,气得脸色发白,险些引起一场当街斗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