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了几个小时。
乔仪去上班,麦穗儿思忖良久,觉得这真不是瞬息之间就能下定决心的事情。
她不喜欢顺其自然,可顾长挚的治疗还不见进展,哪怕她想刻意避开也没辙。
临近中午。
顾长挚电话终于拨了进来。
他声音透着浓郁的不悦,沉怒道,“你人呢?我饿了,三万一碗的水饺要三份。”
“……”麦穗儿抿唇道,“有事,我想请假。”
“不行。”
“我要请一周,等这礼拜完了,我再恢复工作。”听到他不容置疑的拒绝,麦穗儿自说自话的继续道,“这一周我很忙,你不要给我打电话,还有……”
“麦穗儿。”陡然被他咬牙切齿的打断,顾长挚阴森森的嗓音从手机那盘幽幽传来,“很好,长出息了?谁给你的权利?”
麦穗儿默了半晌,安静的问,“你难道除了我给你做的食物对其它已经食不下咽了么?”
“你少自恋。”
“你难道看不见我会日思夜想觉得生活枯燥无味么?”
“呵呵,你想得美。”
“既然我对你不会产生一丁点的影响,那我离开一周似乎无关紧要。”麦穗儿沉静的叙述事实,“所以我要请一周的假,就这样,再见,保重。”
语罢,没有迟疑的摁断。
麦穗儿紧接着关机,扔到一边。
似乎可以想象到顾长挚暴跳如雷的模样,她轻笑了声,又觉得也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另有打算的拿起包,麦穗儿打车到省图书馆,查询心理方面相关的书籍。
背靠在书柜,麦穗儿翻开一本全英文著作,一目十行的迅速扫过。
连续翻了十几页,她揉了揉眼睛,侧眸望向窗外,城市中心,幢幢高楼耸立,充满钢铁冷峭的味道。
易博士一直让她学习催眠法治疗,麦穗儿接触了些许,觉得以顾长挚二号对她的依赖程度,并不难,但是——
蹲下身子,她合上厚重的书籍,有些不自信,有些忐忑,有些害怕结果更糟糕……
她总觉得,晚上的顾长挚很复杂,表面的单纯乖巧下是不是掩藏着什么?
连续两天呆在书馆。
麦穗儿干脆在附近酒店住下。
手机没有开机,顾长挚一直没找她。
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却有些在意。
或许,她对他来说,是根本不具备唯一性的人。
第三日。
麦穗儿在酒店一楼用早餐,啜了口咖啡,她拾起一旁别人落在这里的杂刊,翻开。
目光不经意扫过,却戛然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