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昨晚那份莫名其妙的条约,麦穗儿签得很爽快,但是有附加条件,她申请继续在卧室装上摄像头,毕竟她管得住自己,可管得住他么?她要好好让顾长挚看着,究竟谁巴蹭着谁,究竟谁在占谁便宜。
耸了耸肩,麦穗儿轻哼了声,掉头就走,毫不犹豫。
足足等了几分钟。
见客厅终于没了丝毫动静。
穿着睡衣猫在廊道死角的顾长挚做贼般现了出来,他嗅了嗅鼻子,吃力的下楼梯,嗅到厨房,目不转睛盯着紫砂锅。
揭开盖儿,他煞有其事的环胸打量,啧,看上去还不错,但许多食物外表和内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麦穗儿的三脚猫功夫他信了才有鬼……
质疑的拿起勺儿尝了一口,顾长挚砸吧了嘴,一改方才撇嘴不屑的神情,双眼陡然一亮。
他把整个紫砂锅端起,准备直接带到楼上卧室。
毕竟上上下下实在是要累断了他脆弱的腰……
小心翼翼的绕到客厅,上楼梯。
孰知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啪嗒”,极其轻微。
顾长挚脚步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直直盯着入口,一秒后,迅速作出反应,藏哪儿?
沙发后还是墙角?完了完了完了……
东张西望,顾长挚抱着紫砂锅,有点儿慌。
加之身上又负了伤,行动实在不灵活,他抱着锅走了两步,“砰”一声,门彻底被打开。
浑身怔住。
只余睫毛装腔作势的闪了闪。
陈遇安关上门,亦是一震。
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只不过前者一脸莫名其妙,而顾长挚——
先是松了口气,下一秒又立即横眉竖眼的开始怒瞪陈遇安。
陈遇安:“……”
他讪讪触了触鼻尖,不解的问他,“你抱着个锅干什么?”
“你管我?”顾长挚拧眉,没好气道,“你回来做什么?不是去上班?你平常就这么怠慢工作?”
陈遇安无语,“这几天不找麦穗儿么?我忘记先前已经把装有资料的硬盘带了回来,所以现在来取走。”
“丢三落四,你多大个人了!”顾长挚凶恶着脸,摇头慢悠悠上楼梯,嗤声埋汰,“我都没脸说你。”
摊了摊手,陈遇安一脸无辜。
不就一份资料,怪他咯?挠了挠脖颈,他就这么看着顾长挚动作古怪的抱着个锅慢慢上楼……
别墅外,麦穗儿打了辆车,直奔乔仪家。
这个案子的细节她没问顾长挚,准备待会儿向陈遇安打听打听,她直觉不一定能治罪孙妙,这个社会,有光明的天地,也有极其阴暗的角落,公平与腐朽总是交错着。她没有办法去抵抗这些幽暗势力,所以她要提高警惕,更好的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