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顾长挚突而一怔,骤然发起了愁,他心想不好,刚才他是不是也太帅了?本来这女人就心怀不轨,他此番挺身而出一定让她很得意是不是?完了完了,她一定会对他愈加死心塌地,完了完了……
“叮”,电梯抵达,自动朝两边划开。
麦穗儿想着心事,率先步出电梯,沉默的低头往出口走。
顾长挚:“……”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愕然的留在电梯内,顾长挚瞪着她纤细的背影,道谢呢?表忠心呢?
时间太久。
电梯门自动闭拢。
顾长挚愤懑的一手隔开电梯门,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他快步追到微蓝门外,视线一晃,便见那道熟悉的影子正站在街边,绿灯,她毫不犹豫的前行过马路。
顾长挚挑眉。
霎时狠狠松了松领带,不知是不是动作过于野蛮,胸口被拉扯,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弥漫开来。
捂着胸口,顾长挚连连点头,好,很好,这个女人又在玩欲擒故纵了……
他气极的转身去停车场。
一把拉开后座驾驶舱门,扳着脸让司机林叔开车。
林叔应声。
见后方顾先生神色紧绷,一脸臭烘烘,他麻溜的踩下刹车迅速启程。
回到别墅。
顾长挚越想越不开心,等沐浴脱光衣服看到镜子里胸膛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他整个人要爆炸了!
当时和大块头过招,不是不痛,关键得撑着,表露出来多没面子。
可顾长挚没想到——
怎么伤这么重?
他烦躁的一把挥开挡眼的沐浴露。
阴气沉沉的眼眸划过一丝抑郁,他真是亏大了,早知道让他们把麦穗儿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扔出去多省事……
匆匆洗完澡。
顾长挚换上睡袍,他脸色依旧不善。
冷眉找出分别搁在阳台和枕畔的录音笔,他听了会儿,与前几天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动静。
不耐的将它们全部塞进床头柜第一格抽屉,顾长挚抑郁的揉了揉胸口,缓缓入睡。
翌日。
麦穗儿和陈遇安联系,确定顾长挚今晚在家,她傍晚准备了一会儿,到点出门。
同时,她和易教授那边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昨天易教授邮件里给了她几条建议,其中一条是让她获取信任感的同时可以领着顾长挚二号走出狭□□仄的空间,尝试着去接触外界,说不定对改善他的性情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