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聲華一怔,頭剛轉過來,腰間忽然多了一支柔軟的手臂:“哥哥,我要抱著你一起睡。”那個人,借著滅了燈的當兒,大著膽子,有恃無恐的說。
顧聲華滿心發顫,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顧惜諾已經靠了過來:“讓我抱著吧。”低低的求著,嬌嫩的聲音,似是少女的溫柔祈求。
黑暗裡,她不怕他生氣,不怕看他是什麼臉色,更不怕他看到自己的漲紅的臉,她用力地貼在顧聲華的身上,手臂摟著他的腰,小手放在他結實毫無贅ròu的腹部,起初不敢動,後來便故意撓一下,少女的小小惡作劇,無意識無目的的,只是好喜歡這種感覺而已。
“諾諾……”顧聲華只覺得小腹肌ròu一陣抽緊,這個丫頭到底……他才叫出聲便啞了嗓子,急忙打住,“不要……不要鬧。”聲音微微的發顫。
“嘿嘿。”顧惜諾多麼聰明,自然聽得出來他的不安,卻只當他是怕她胡鬧他,“哥哥,快睡吧,我不捉弄你就是啦,只不過,你睡著的話小心不要翻過來把我壓住,要壓也只許我壓你啊。”天真無邪偷笑的說。
她是被保護的太好,沒有見識過那些污七八糟有關男女有關qíng-yù的事qíng,身體的接觸,知道是要不得的,因此在學校里那麼的不苟言笑,幾乎要把自己放在玻璃罩子裡跟那些男生隔離,但是顧聲華不同,是哥哥啊,她只願永遠都靠著他,她受夠了一個人在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睡覺,做了惡夢都沒有人哄,肚子疼了也沒有人餵她吃藥。
她所有的親昵都只想跟他。
如今抱著他,她只覺得心安,好像上天成全了她所有的夢想跟願望,她畢生的所願,都在抱住了顧聲華的瞬間達成,一顆心甜蜜甜美,塞得滿滿的,再也裝不進其他東西,只因為有他。
她激動的小小的身子微微的顫抖,滾燙,發熱,卻跟其他無關。
但是顧聲華是個成熟的成年男人。
他演過太多太多的戲,知道太多太多類似的惹火場景,他自知這樣是不對的。
可是顧惜諾不知道,他深知她是不知道的。
他動了動,又不敢再動。
他逐漸地平復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忽然上升的心跳,以及身體有些qíng不自禁的變化。
十六歲的少女,因為激動而渾身發熱,身子發熱熏出了更濃的誘惑的體香,環繞著他引誘著他。
像是最好的藥,是毒藥也是良藥。
能救人於死地能置人於死地。
顧惜諾高高興興的閉上眼睛,把自己緊緊地貼在了顧聲華身上,恨不得用最qiáng力的膠帶就這樣把自己永遠粘上去最好。
顧聲華卻折磨的瞪大眼睛,忍著忍著,忍著自己想要將那小手拿起來甩開的衝動。如此一分一秒,時間折磨人似的過去,身後的小人兒已經安然睡著了,不見動靜,顧聲華卻始終全無睡意。
他伸手,緩緩地探向腹部,慢慢地握住了那隻小手。
身後的人全無知覺。
顧聲華將她的手握住,身子一轉,極慢極慢,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
廊燈還亮著。
他借著微弱的光,將面前的她看了個仔仔細細。
長長的頭髮散在身後,她安靜的睡著,嘴角還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笑,眉目如畫的少女,紅唇嫣然,白玉般的肌膚,睡衣的領口斜開,露出尚未完全成型的蓓蕾。
顧聲華伸手,將擋在她額前的一縷頭髮輕輕挑開。
“諾諾……”他輕輕叫一聲。
她睡得很甜美很安靜。
起伏的心神慢慢地平靜下來,顧聲華痴痴地望著面前的小人兒,將身子湊過去,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親。
那種帶一點溫的嬌嫩觸感讓他身子一震,他無法抗拒,終於緩緩地低頭,好像著魔一樣,等醒悟過來,那雙唇,已經貼上了她粉紅色的、好像是初綻花瓣一樣的嘴唇。
這種香氣跟這種觸感都讓人無法拒絕。
顧聲華覺得,自己在那一刻,已經是失去意識了。
宛如入魔。
20重逢
聽到了消息,易冰神采飛揚地來接顧惜諾。
顧惜諾氣悶,卻又不想自己表現的太過纏人,偷眼看顧惜諾:“哥哥,你又要忙了嗎?”小心的問。
她一向告訴自己不要拉顧聲華的後腿,就算幫不到他,也不要阻礙他,因此顧聲華對她說導演說要開工的時候,顧惜諾心底如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樣,可是面上卻仍舊沒變什麼。
她有時候是最任xing不講理的,但是她有分寸,她絕不會讓自己去攪亂顧聲華的事,在某些方面,顧惜諾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自己在顧聲華眼中是任xing刁蠻不懂事的小女孩,生怕他因此而厭她看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