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北瑜笑道:“小丫頭反了!”
將制服外套一撇,他的手繞過那細細軟軟的腰,將人輕而易舉的抱起來。手碰到少女細柔腰肢的時候忽然怔了怔,那種感覺……
不可言說。
顧惜諾沒想到溫北瑜竟會“動手”,被抱住瞬間,尖聲叫道:“溫北瑜你gān什麼,放開手!”
溫北瑜聽她qíng急之下終於叫了自己的名字,倒是一笑,將顧惜諾倒抱在懷中,帶著她向chuáng邊而去:“你這丫頭不聽好言勸告,本大人只好bào力執法。”
顧惜諾本來正驚慌失措,聽他這麼拿腔拿調的說,心頭一松,噗嗤笑出聲來:“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上一次比我回來的都晚!”
“啊?哪一次?”溫北瑜本來想將她扔到chuáng上去qiáng迫她睡覺,忽然聽她這麼說,反而停了動作,饒有興趣的問,一邊低頭看她:這丫頭居然有留心自己的行蹤?
溫北瑜心中一陣高興。
顧惜諾卻皺起眉來。
溫北瑜參過軍,也算是“行伍出身”,搏擊武術之類的功夫自然練得很好,更加上天生挺拔,那身板兒比模特更勝上三分,以前曾經是軍中有名的狠手,看著俊朗,手下更為硬朗的很。
顧惜諾被溫北瑜這樣抱住,雙手只能把住他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感覺自己像是攀在一根並不粗卻十分堅韌有力的樹枝上,也不見他主動鬆手,便叫道:“你先放我下來!”
她已經習慣了顧聲華的氣息,溫北瑜這樣“親密的”接觸讓她覺得很奇怪,尤其是近身靠著,他身上男xing的氣息包圍過來,讓人不安。
顧惜諾的手撓了一下溫北瑜的手臂,卻又縮回來。
對溫北瑜而言,他很不願意放開懷中嬌軟的身子,顧惜諾洗澡過後正gān了的頭髮在胸前涌涌柔柔的,鼻端嗅到有一種好聞的甜甜的味道,於是故意撒賴說道:“你先說,我再放,免得你跑掉。”
顧惜諾皺了皺眉,不滿地嘟了嘴,卻終於說道:“上次你不是早上才回來的麼?”
溫北瑜想了想,驚的挑眉:“上次我是五點回來的,你沒睡?”這個丫頭真是反了。
顧惜諾忙說:“不是啦,我睡的很早,不過我那時候正好起來啦。”
溫北瑜這才放了心,又暗笑自己jīng神過敏。
顧惜諾伸手敲敲他的手臂,提醒:“喂,我說完了,快放我下來啊。”
溫北瑜沒了招,只好將她放開,懷中沒了人,感覺……好失落。
顧惜諾卻鬆了口氣,趕緊跑開兩步,才又轉身看著溫北瑜,一本正經說:“我明年就高考了,一定要多用功一些,不然的話,會被人趕上的。”很認真的樣子,帶了一些祈求,她似乎也看出了如果跟溫北瑜硬碰硬的話,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
溫北瑜坐在她的chuáng邊,若有所思看她:“需要這樣嗎?總是熬夜,身體會吃不消的。”
這樣發自真心的關懷,顧惜諾怎會看不出?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心底暗暗恨他突然出現,還半是威脅的迫她搬來這個地方,但幸虧顧聲華常年不在家中,最近也沒有時間回來,一時半會倒不怕顧聲華知道。
而且自她來住,彼此一直相安無事,這裡的環境也好,顧惜諾沒什麼可憎的,如今看溫北瑜真心關懷,忍不住有些感動,便垂了眸子,有些難為qíng地說:“我會注意的,你放心吧,大不了,我以後……兩點之前一定睡,好嗎?”小心翼翼看著溫北瑜。
溫北瑜望著她試探而小心的模樣,心底又是疼惜又是愛憐,忍著笑說:“不行,兩點太晚,最多一點。”
“溫北瑜!”顧惜諾還想努力掙扎一下。
溫北瑜起身,不容分說的下了判定:“一點是底線!絕無二價,不然的話我會去學校跟你們老師談談。”
他走到她的身邊,微笑著,半傾身下來,盯著她的眼睛看,溫柔地問道:“諾諾覺得怎麼樣?”
他居然用出這樣的招數來……顧惜諾翻了個白眼,伸手拍拍自己的額頭,很無奈的輕聲嘆息:“我投降了,老大。”
溫北瑜看她一副小無賴被打敗的樣子,這才一笑,十分開心,又叮囑顧惜諾早點休息,才拉上門出去。
顧惜諾哼了聲,撅了撅嘴,回身收拾東西,心底恨恨地想:“一點就一點,大不了我早點起來就是了,難道你還會早起來查房不成?”想到這裡,忍不住又得意洋洋了一下。
經過這件事後,顧惜諾跟溫北瑜的關係總算好了點。顧惜諾也漸漸開始同他有說有笑,不像是剛剛見到他時候的驚悸恐懼了。
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在慢慢改善,溫北瑜很是欣慰。
顧惜諾哼著歌,背著大書包沿著街邊走著。
她好不容易避開了來接自己的司機,繞開一段路想自己回“老”家看看,她離開了家中已經有了十三天,雖然知道家裡沒有人,仍舊想回去瞧瞧看看,假如跟溫北瑜說,他一定會不高興的,顧惜諾只好自己行動。
這十三天內,顧聲華偶爾會給她發簡訊,顧惜諾雖然心虛,不過兩個人隔著萬水千山,又是通過手機屏幕上幾個簡單的字來聯絡,誰又知道對方怎樣?顧聲華竟沒有察覺她的異樣。
